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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云采抽了抽嘴角，偷偷瞄了杜老爷子一眼，弱弱道，“老先生，你……你不讨厌我了？”
“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杜老爷子好笑地看着她。
云采o(╯□╰)o。
之前不是挺讨厌的么？
都说女人的心看不懂，她怎么觉得，其实老人的心也一样啊。
太高深莫测了。
“杜齐，你去书房，帮我那样东西。”杜老爷子笑着开口，然后把杜齐遣走。
云采万般不舍，之前还是依赖杜齐留在身边壮胆的，这下子，她更加不自在起来。
她甚至觉得，老爷子这是故意遣走杜齐，有话要跟自己说。
然，杜齐走开了好一会儿，杜老爷子都只是在品茗，并未说话。
“老……老先生，你有话就请直说吧。”云采率先开了口。
再这样憋下去，只怕老爷子还没开口她就憋死了。
果然，她就不适合这种严肃的场面。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杜老爷子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云采的目光也是严肃的。
云采跟着紧张起来，很认真地点着头，“您问。”
“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杜齐？”
“不！我爱他！”
杜老爷子促狭起眸子，又问：“如果我就是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