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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掀开的瞬间，苏墨愣住。
“怎么会这样？”掀起白布的手，微微颤抖着，苏墨拧着眉头，问着年轻警员。
“根据表面看来，尸体可能在海里浸泡了将近一个月，并且有鱼群啃食，所以面无全非，无法看清楚面貌。”警员解释道。
苏墨蹙眉，目光再次落向尸体上。
她身体被水泡的臃肿不堪，根本看不出原来身材如何，只是身高看起来，与郑希雅的差不多。
她的面容被鱼群啃食，一个又一个的洞，并且发出一股恶臭味。
苏墨隐忍着，此刻他的恐惧来自于郑希雅。
他害怕，害怕这就是郑希雅。
只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是的，这一定不会是她。
心中挣扎之下，苏墨放下白布，站了起来。
云采立即走上来，“怎么样？”
苏墨拧眉，看着云采那双殷切且复杂的目光，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说啊。”云采急了，作势就要亲自去看，杜齐及时拽住她，苏墨开口道，“面部被咬得面目全非，根本不知道是不是她。”
“什么？”云采回头，震惊地看着苏墨。
她第一反应是，难道死了，还要死的那么难看吗？
虽然郑希雅生前并不如其他女性的爱美，可她这张美丽的脸，要变成这个鬼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