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种心疼，犹如千万把刀子在心口上一下又一下地挖着，分外残忍。
可是他也知道，他爱她，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也许走了，更好一些呢。
想到这些，段风行抹去脸上的水珠，艰难地站了起来，转身……
那一瞬间，一抹身影闯入眼中，那一眼，使得他什么也顾不上，直接冲了过去，狠狠地抱住眼前的人。
他像个孩子一眼，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玩具，“我还以为你走了。幸好，幸好……”
他抱着她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颤抖着，许是因为冷的。
十一这么想着。
“我只是出去走了一会。”十一淡淡说道，声音清冷的如同这种冰天动地的空气。
“没关系，只要你没走就好，没走就好。”段风行笑着，看的出来很开心。
只是……
“抱得太紧，我呼吸困难。”十一说道，心底却掠过一抹涟漪。
段风行恍然，赶忙松开她，“走，我们回去吧。”
哈尔滨的空气实在太冷，好在回去屋子里，满屋子的暖气，还有烤炉，立时暖和了许多。
生怕她冷着，段风行一进到屋内，立刻脱去那外套，来到烤炉旁边，试图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十一就一直坐在烤炉旁，期间打了一个喷嚏，段风行又立即给她端来一杯暖水。
他就这么忙上忙下，从进来到现在，一个小时了，几乎就没有停过。
他忙碌的身影，甚至给予十一一种错觉，好似他们就像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恩恩爱爱的，可实际上，他们是仇人。
现实总是那么残忍，十一心头一声冷笑，没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