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十一欣赏了途中的风景。
一片雪白褪去,看到了难得的绿。实际上在这苍绿之中带着枯黄,这都是凋零季节所落下的景色。
周边,一派肃清,一路上也见不着几个人。
实际上也没多少人会来这种地方,偶尔有人来,那也是来捡柴的。
方圆十里,除了他们所居住的小木屋,再无一户人家。
当初段风行也是看中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疗伤。
许是走的久了,十一停下来,喘着粗气。
看她脸色发白,段风行问:“累了?”
十一没有回答,段风行敛眸,下一秒,把老人送的装的几条鱼的袋子塞到十一手里,随后背起十一。
“你做什么?”十一惊讶道,挣扎着要下来,段风行说,“如果你想一个星期后,顺利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再见到我的话,最好配合。”
然后,十一果真配合地没有任何动作了。
说出这些话,段风行是难受的,谁能忍心看着自己爱的人,从此以后离开自己的生命中?
当初他所做的一切,大部分都是因为十一,若然,兴许他不会有今天。
可这些,十一一无所知。
段风行伤势刚好没几天,这就开始用力,十一担心的是引起他的旧患:“你确定可以?”
“你有听过哪个男人说自己不可以的么?”段风行反问,言语之中仿佛带着另一种味道。
十一意识到那一层意思,脸微微红了红。
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十分安静。
偶尔,段风行会跟她说说话,十一也不得不佩服段风行的体力,半个小时的路程下来,他居然能面不改色,呼吸仍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