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十分干脆。
“十一,别再固执下去,他不适合你,若是爱你,又怎么可能让你辛苦这么久?”
段风行的劝说在十一听来,便是一种最为可笑的举措。
固执,辛苦?
“那么你呢?你爱着的人,在我看来何尝不是辛苦?”十一冷冷道,“在这一刻,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立场,你不是我的谁,无权来干涉我的生活,而我,同样不会干涉你。”
狠狠甩给段风行一个眼光,十一转身回房,重重关上房门。
只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在被什么东西啃噬着,一下一下地疼。
……
深夜。
窗外的风,仿佛在呼啸着不满,从窗前掠过,再吹向远方。
十一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段风行的那一句:顾北与邱语一起了。
“如果可以,做我女人!”
十一几乎要疯了,从未试过哪一个夜里,像现在的难受。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因为什么,因为顾北跟邱语一起了,还是因为段风行说的那句:如果可以,做我女人?
她不知道,脑子一片混乱。
然,这些不淡然逐渐淡去,她开始有了睡衣,渐渐地,失去了所有神识。
仿佛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个人,看不清他的脸,整个瞳仁中只映出一把黑乎乎的枪口。
开枪的人她看不清楚模样,只知道,那一刻,她很伤心,因为开枪的人,是她所深爱的人。
她走过去,眼里噙着泪问他:“你会开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