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最终还是跟着段风行出来了。
这时候正好是傍晚，空气恰到好处，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脚下的沙子也随着风票扬起，不知道会吹到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跟段风行能有什么好说的，不想拒绝，也只是不想他再那么纠缠自己。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黄昏降临，段风行才开口了：“他们的合作已经谈成，不出一个星期，你就能回去杀手组织了。”
“嗯。”十一点头，这一点她知道，白漠也已经说了。
闻言，段风行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十一，真的要走？一定要走？”
“嗯。”
十一轻轻地应了一声，云起本就不是她带的地方，更何况这里充满了痛苦，她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能不能因为我，留下？”段风行一双漆黑的眸子变得情深如许，他看着十一，等待这她的答案。
十一蹙眉。
不可置否，这一句话给他带来震撼，并不比那一次，他说，他爱她。
其实也不过是个笑话，若真是爱着，怎么可能那么伤害自己？
真当她是傻子么？
转念一想，缺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最近的他们，总是暧昧如斯，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段风行如此么？
种种的一切，在脑中盘旋不去，想了想，十一冷笑了一声，“段风行，不觉得可笑？”
“让我留下，以什么身份？别忘了，于我而言，你只会是仇人，我想着总有一天，一定能杀了你，所以，不要跟我说这些笑话，因为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想早日解决了你。”
十一的话，淡漠无情，这在段风行的耳中听来，犹如一根刺一般，狠狠扎入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