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西点点头,小时候溺过一次水,一直有些害怕,加上前段时间被扔进海里,对水更是恐惧。
“我什么都会,你怕什么?”丁敬寒说着把她的手扯进水里,蓝西一开始吓了一跳,谁知他只是把她的手放在水里:“感觉怎么样?”
“嗯……”
“嗯什么嗯?舒服还是不舒服?”这话丁敬寒凑在她耳边说的甚是暧/昧,连蓝西都不经想歪了,偏开头点了点。
丁敬寒取出她的手,用自己干燥的手抹去上面的水渍。
“耳环,怎么没带?”
“诶?”
“我问耳环,给你买的那些耳环不好看所以不带?要不要待会重新去买?”
蓝西急忙摇头:“不用了,住院的时候长合了。”
本以为是个好借口谁知他说:“长合了?待会重新去打。”
“陶紫啊,你不是说你那个美女老师会来吗?”
陶紫趴在船沿,两只手泡在水里,闷闷不乐的样子。
“你就别挖苦他了,多半别放鸽子了,苦瓜脸都摆了一晚上了。”
“诶,陶紫,以前追我们班花的时候不是挺热情吗?最近怎么蔫气了?”
林陶紫回头白他一眼:“我现在不稀罕了,她长得漂亮吗?成绩好吗?会弹钢琴吗?”
“会不会弹钢琴我不知道,不过前两样还不错,你不追我可出手了啊,到时候可别说我不讲兄弟情义哈。”
林陶紫突然直起身子,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那艘船,看到一个熟悉的侧颜,没来得及仔细分辨两船就擦身而过。
黑衣哥们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林陶紫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艘船:“你看那个……扎丸子头那个。”
“我晕!林陶紫你该不会见到扎丸子头的就认为是你的美女老师了吧?你相思病晚期,准备棺材吧,神志不清到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