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三日内,而这三日,恶疾缠身的独孤寒躺在密不透风的龙榻上,心中想着好了以后怎么治颜霜死罪,再之后又因为贤妃的死而悲伤痛楚,京城外的一切竟是全然无知。
直到震天动地的厮杀和喊声响彻整个皇宫,铁血将军们率领士兵传入乾清宫,他才知道原来这大周的天下竟然是乱了。
乾清宫。
独孤寒愤怒的仇视着盔甲染血的逸王,怒道:“乱臣贼子,你竟敢谋反叛逆,就不怕天下人耻笑,遗臭万年?”
逸王审视着独孤寒的病容,昔日威风凛凛的皇帝,如今竟然只能缠绵床榻。他拱了拱手,象征性的行了个君臣之礼,“皇上,您这么说可是冤枉微臣了。来人,将东西拿来。”
应将军捧着一个盒子过来。
逸王将盒子打开,里面的薄薄纸张叫独孤寒眼睛跳了跳,难道是……
“皇上,这可是您自己写下的‘退位诏书’,这诏书如今天下皆闻,百姓们都知道您不愿、也没脸在做这个皇帝。只是您太莽撞了,此诏书一经发布,各处便流寇作乱、叛乱四起,百姓们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微臣不忍见父皇以及祖辈建立的大周分崩离析,陷于乱世,这才挺身而出,平息叛乱。”
独孤寒气的要吐血了,而且他也真的吐出一口血来。
逸王身后的应将军撇了撇嘴,心道:逸王这是真不怕气死皇上啊。
“皇上,其实微臣也没那个做皇帝的意思,如今叛乱已经停止,皇上您也没什么大碍,微臣这便带着将士们回封地去。”
逸王说着,拱了拱手便要走。
“慢着——”
独孤寒开口,逸王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便不动了。
独孤寒死死地瞧着他,愤怒、不甘、怨愤……可是当视线触及到那薄薄的一张纸,这怨愤便只能化作无奈。
诏书已下,如今他除了退位还能如何?难道继续留在这个位置让天下人耻笑?
颜霜,朕还是小看了你。
独孤寒咬碎了牙齿,无力的道:“来人,文房四宝伺候,朕要传位于逸王。”
同一时间,皇宫东门。
颜霜、翠玉和秦毅还没走到东门口,一大堆士兵便从外面冲了进来,与守在东门的御林军战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