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样东西破开淡淡的雾气扔了过来,西门离伸手接住,一枚绑着女子发丝的银亮发钗安静的躺在手心。
发丝,情丝。
西门离将发钗凑到唇边,眼眸热切的瞧着颜霜。
……
马蹄声渐远,颜霜捧着胸口,脸上烧得厉害。
银耳推门进屋,环未见颜霜在卧室里,绕过屏风走出来,环视一周,瞧见她倚在窗边异常红烫的半张脸,急忙跑过去,“主子?”
颜霜一惊,扭过头来,满脸通红的模样更是叫银耳心慌。
“主子,我扶你到这边来。”银耳说着便是要搀扶颜霜走到桌子那边。
颜霜抽出手,“我没事。”
“可是主子你都发烧了,我赶紧去请大夫——”
“等等,”颜霜拉住银耳的手,“我没有发烧,银耳,你不要去了。”
“主子别骗我了,你的脸红的好厉害,银耳答应过翠玉姐姐要好好的照顾主子,主子如今发烧,全是银耳的错。”
“银耳,我都说自己没有发烧了,我方才见了西门离。”颜霜红着脸,视线瞧着别处道。
银耳怔了怔。
“嘻嘻,”端洗脸水的莲子笑着走了进来,“主子才没有发烧呢,主子这是芳心大动了。”
银耳眼睛嗖的睁大。
四喜也进到屋里来,因为八宝的死而沉寂了许久的脸上露出笑意,“主子这是害羞呢。”
在门外的红儿掩唇偷笑了起来。
颜霜尴尬的厉害,瞧着四个丫头戏谑的模样,羞恼的愤愤道:“就知道贫嘴,以后等你们都嫁了人,看我怎么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