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却是在原地轻笑出声,那笑声太过清脆,如银铃一般,让赵满觉得非常刺耳,遂停下脚步,回头喝道:“小娘子,莫要得寸进尺。老夫也是看你一介女流,不愿意与你多做计较。若你执迷不悟,那么我们赵府也不是好欺负的。”
赵满满面的义正言辞,心中却是早就窝火至极。只是这下人多,不好做出欺凌弱良家妇女的事情来。因此,只等背后再找人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安言浅笑盈盈,只是轻轻立在那里,自有一股青竹之气,那股从容和自信不可复制。
“赵管家,小妇人就说过无意赏金。既然赵管家态度这般坚决,那么小妇人也再次保证,再不论赵老爷的病情。”
说完话,安言和白平就快速的离开了原地。
路人看到没有热闹可看,唏嘘一番就散开了。
而赵满此时却是满面阴寒,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但是,又觉得只是两个小人物而已,能够掀起什么大浪?这般想着,赵满倒是松快了一些,然后就走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安言和白平此时则是在街道上走着,白平看着前面面上依然带着淡淡笑容的表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锦绣,我们现在该如何?”
“等着赵满来请我们进赵府诊病。”
安言依然自信,只是那双素雅的眼眸之中却是折射出点点寒芒。她虽然好性子好脾气,但是也不是好欺负的。而且,她觉得刚才赵满的眼神太过阴沉,心中定然不怀好意。因此,她这次即便要借助赵老爷的病,也不会放过惩治赵满的机会。
“请?”
白平有些惊疑不定,依然还能够记得赵满那义正言辞的模样。那般的人,肯定是既势力又虚伪的,最是好面子之人。刚才那般做,若是真的来请他和表妹的话,岂不是自打嘴巴。
“是的,他会来的,一定会来的。他虽然虚伪,也爱好面子。但是和荣华富贵以及性命比起来,那些就不算什么了。在利益面前,那些人连礼义廉耻都可以不要,何况是区区面子呢。”
安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寒光四射。带笑的面容,在此刻有着令人惊艳的凌厉。有些人,等待上天的惩罚终究是懦弱的。她会靠自己的努力,来亲自教训那些恶人。
“走,我们去仁和堂。”
仁和堂也算是新竹县里最大的医馆了,里面有着新竹县最后的名医。她和那个名医也算是有些熟识了,因为上次的头痛之症。
两人来到仁和堂,此时因为是清早,医馆显得颇为冷清,只有几个药堂伙计在忙活。而今天,很幸运的那个新竹县的名医,那个老大夫也在。
“老先生可还记得小妇人?”
安言上前,对着那个老大夫就是行了一礼,笑语嫣然。
那个老大夫原本正在看医书,突然听到一道轻柔的声音,抬眼一看,初时有些陌生。不过很快的就想了起来,笑道:“原来是小娘子你啊,当然记得。”
说完,老大夫看了看白安和安言,疑惑道:“小娘子是不舒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