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才对着安言深深行了一礼,态度恭敬,满面感激。此刻,再也没有那什么劳什子的女子不该行医的念头了。在生死面前,那些该与不该都太轻了,于秀才此刻对安言只有感激和敬佩了。
“没事了,你可以背着你父亲回去了。等过个七天你再来这里,让高老给你父亲再施行一次隔姜炙,情况就能够稳定下来了。”
“神医,我该如何报答你?”
于秀才满面认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纠结着报答的问题。
安言本想拒绝,说这乃是举手之劳罢了。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以后难道每次都免费。因此,觉得适当的收取一些诊费还是需要的,遂轻声道:“那就先付五百文的诊金,等你父亲完全康复了,再付五百文诊金。”
于秀才一窒,本以为这般救命大恩,对方也许会提出一些条件来作为诊金的。而且,他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也觉得这般理所当然。只是,此刻才发现自己想多了,误会了这位女神医。
“感谢神医。”
于秀才再次弯身,没有再说其它的话语了。他觉得面对这样一个品德高洁的神医,是他的福气,若是再说些什么回报不回报的话,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了。于是,于秀才就背着自己的父亲安静得离开了。
房间内,安言则是和高老相对而坐,开始说起了话。白平则是出去了,去打探看看赵府有什么反应了。
“锦绣,今日你这神医之名可是要开始远扬了。”
高老伸手轻轻的抚着胡子,眉目之间满是笑意。
而安言却是淡然一笑,眉目之间满是悠远淡然,“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中想的事情能够完成就好。”
她只希望白家的仇能够得报,只希望舅舅在九泉之下能够得到安息。然后报完仇之后,她需要好好努力,让在乎的人过上幸福平安的生活。这一切都圆满了,她就去到处走走,领略一下大好山河。
听到这话,高老心中一跳,隐约觉得安言要做的事情不简单,而且肯定牵扯到赵府。只是,虽然他们如今相谈不错,但是对于这些问题还是不好涉及的。而且,他也相信她是一个心善之人,所做的事情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和考虑的。而他的话,能帮自是会帮的。
“高老,我给你说说关于药炙吧。”
安言眉目一转,却是不想提那些事情,于是轻巧的转开了话题。高老也是一个通透之人,自然没有再在那个问题之上多做纠缠。况且,这药炙的事情,也是他极为关注和感兴趣的。
而此时,另一边于秀才背着老父穿过后堂,一脚才迈出仁和堂,就被外面围观的人给围了起来。
“呀,穷秀才你可是出来了,我们可是等好久了。”
这人因为太激动,一个没控制住,竟然直接就喊了于秀才的外号了。听到这个声音,于秀才很是不悦,眉头一皱,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