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我……我中了……春药……”
一句话,安言断断续续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听到这话,苏三却是如遭雷轰,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
春药……
那不是要行房,才能够解……
苏三的脸热了热,然后气息不稳的道:“我要怎么办……”
安言听到苏三的话,心头更乱了,这时候能怎么办?这药效如此强烈,此时找大夫也是来不及了,估计那大夫的手才给她把脉,她说不定就已经兽性大发的将人给扑倒了。而且她自己就是大夫,她知道这药效有多厉害。按照她的猜测,这新竹县里大概无人能解的。
难道,她今天就要和苏三……
安言的面色更红了,因为这个念头起的缘故,身上更热了。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也不是不愿意,毕竟两个人在名分上已经是夫妻了。而且两人之间也有了感情,这种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她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此刻因为这个原因而将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无论如何都觉得怪怪的。
在安言犹豫沉默不语的时候,苏三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黯然。
小女人这是不愿意吗?也是,他不解风情,又保护不好他,小女人不愿意也是正常的。苏三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但是依然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安言在心中天人交战一番,最后一咬牙,暗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矫情什么。既然互相喜欢,做这种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什么时机不时机的,只要两人的心是真挚的,那么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两人磕磕绊绊这么久,感情也算是水到渠成。如今行鱼水之欢,也算是一种天意使然了。否则,依照苏三的木讷,自己的犹豫,两人要冲破那最后一道防线,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也许这还真是上天的安排,看不惯他们两个磨磨蹭蹭,所以就出了这样一桩事情。
安言心中给自己做好了建设,心里的别扭消散,缓缓抬起头,有些羞涩的看着苏三。
而苏三此时正伤心黯然着呢,微微垂着眼眸,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安言满心满眼的羞涩,结果就对上这样一副模样,顿时有些气怒,这一气怒,人就跟着清醒了一些,说话也利索了。
“你那副样子是什么意思?”
苏三正失落,猛然听到怀中之人气怒的声音,顿时疑惑不解的看着安言,有些委屈的低声道:“你不愿意让我给你解春药。”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了?”
苏三不语,只是拿着一双如墨一般的黑眸盯着安言。那双眼眸此刻比黑夜更黑,比海更深,仿佛一汪深深的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