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站在一边,一阵冷风吹过,安言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黑衣人拿走了那封信件,而唐初雪此时却是没了心思看。她此时正目光阴沉的看着安言,声音无比冰寒,“唐锦绣,我可真是小看你了。这才半年没见,你还真的是长本事了。”
安言沉默,此刻她不敢轻举妄动,唐初雪已经对她起了杀意。稍有差池,她今日可能就离不开这里了。
看到安言沉默,唐初雪的神色略微好了一些,语调也不似刚才那般高昂了。
“唐锦绣,你说你一个娇小姐,从小就是金尊玉贵的,肯定不曾想到会有今天吧?”
听到这话,安言却是平静的说道:“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安言的话语落下,唐初雪的面容却是猛然狰狞起来,一双眼眸几乎射出红光来。
“没有那么重要?那是因为你不费丝毫力气,自然就有人将那些东西送到你面前,哄着你看一眼。所以,你从不觉得那些东西是有多么难得,多么金贵。而我呢,即使求着也未必能够看上一眼的东西,在你眼中却只是随手一摔,听个响的乐子罢了。唐锦绣,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好命。有个儒雅宠溺你如命的父亲,还有一个温柔贤视你如宝的母亲。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好命?”
听到这话,安言抬眼,冷笑道:“可是如今你认为的那些很重要的东西不都是你的吗?那儒雅的父亲也只是属于你的,不是吗?唐初雪,你如今是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在向我炫耀吗?”
“炫耀?”
唐初雪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然后却是冰凉的笑了起来,“有些东西,即使我努力一辈子,也是无法得到的。”
安言的脑中快速闪过一道光,却是抓不住,只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线索被自己给忽略了,但却是无从想起。
“什么东西?”
安言不自觉的问着,感觉似乎自己此时正触摸着一个事件的边缘。只要再深入一些,就可以看到那许多被深深掩埋的秘密和真相。她的心头跳得厉害,眸中碎光涟涟,隐在黑暗之中的面色隐隐激动。
唐初雪看着安言的神色变化,嘴唇微动,似乎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听到巷子外有清晰个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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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玉竹哥哥的每一次出现,几乎都要伴随着苏三童鞋的一次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