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雪自然也是耳闻了,一开始的时候她根本没在意。但是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奇人异事前来,终于是让唐初雪正视了起来。
此时,一身白色冰丝绸的唐初雪,面上蒙着同色的面纱,气质出尘。此时她站在窗户边上,双手扶着窗沿,目光闪烁。
好一个唐锦绣,当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够请来那么多的人,她当真是不得不防啊。
“不能够冒险,说不定就出现一个能耐看出端倪来的人。那么,她就功亏一篑了。不仅如此,那个唐锦绣智慧无双,要是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和娘亲的话,那么以唐锦绣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行,自己还是得主动出击,不能够这般被动。”
唐初雪站在窗边,一个人喃喃自语,眼中神色流转,快速的想着办法。突然唐初雪转身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她目光闪烁,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个小瓶子。
“这个可是好东西,乃是姑姑从宫里弄来的,没想到都用在了白氏身上了。”
唐初雪的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似乎在衡量着是否值得。但是很快的,她的目光就变得坚定异常起来。甚至,眼中缓缓的闪过疯狂的神色。只要能够让唐锦绣生不如死,付出这点代价又算的了什么?唐锦绣带给她的耻辱和阴影,她永生难忘。那么,她也要给唐锦绣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记忆!
唐锦绣,你不是医术高超,还能够起死回生不是?那么,当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至亲之人无力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你那双手,还有勇气和信心给别人看诊吗?
想到那种结果,唐初雪瞬间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近乎要燃烧起来一般。
她的嘴角缓缓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眼眸之中似乎已经能够预料得到唐锦绣的悲惨境地了。
而此时的安言却是在孙府之中,和孙担一起正为李辉诊治。
“李老爷情况已经比较稳定了,不出意外的话,好好的修养个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安言面色淡然,说出来的话语比较公式化。她对李辉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会替他诊治,一来是因为自己医生,二来则是看在李夫人和李玉竹的份上。否则,就那天李辉呵斥自己那件事情,安言就有理由拒绝诊治李辉。她还没那么善良,什么人都给诊治。
“这次真是多亏了苏夫人和孙先生了,两次救家父于生死边缘。”
李玉竹满面感激的对着安言和孙担拱手,安言和孙担两个人都是不慕名利之人,对于这些个礼节什么的也是不在乎的。因此,两人皆是微微偏开身子,一副不是什么大事的样子。
看着两人的样子,李玉竹不禁有些无奈。这两个人倒还真是有些像,站在一起倒是有些像师徒两个,自是究竟谁是师谁是徒,倒是有些不可捉摸。
此时躺在床上的李辉倒是老实很多了,再不敢轻视安言,毕竟几度生死,皆是安言将他从鬼门关来回来的。
“苏夫人医术确实不错,这也就是在青城。要是去了南郡,苏夫人还是要低调些为好。”
只是此时,却是有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