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手术室充满了紧张,大家不知疲倦的忙活着。
有人时刻关注着男子的脉搏,随时做好汇报。有人在一边关注着男子的情况,随时准备用麻药。这
是因为麻药乃是安言才研究成的,和现代的麻醉药剂相差甚远,用量和功效还没有来得及验证。此次,
第一次使用,因此必须有一个人时刻关注着男子的忍痛情况。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则是不使用麻药。
若是在不可承受的范围,那么就酌情使用。一边使用,一边要关注男子的身体以及脉搏情况。
而安言此刻则是聚精会神的在挑着男子伤口之中的碎瓷片,孙担则是在旁边负责打下手,随时准备
递上工具以及帮男子止血。
那些碎瓷片,密密麻麻的有无数个,有大有小。大的如拇指片般大,小的却是仿佛针眼一般。为了
挑出那些个碎瓷片,安言简直是费尽了心思。她的目光始终专注,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
过程之中安言除了眨眼和挑碎瓷片,就再没看过其它。就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额头之上更是
不断的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来。一边的孙担一边照看着男子的情况,一边不时的给安言擦着额头之上冒
出的细汗。
另外两个大夫受安言的感染,也是未曾休息过半分,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始终专注的做着属于
自己那快的工作。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男子的生命体征也越来越弱了。
“脉搏在变弱,心跳也在变慢。”
突然,一个大夫惊呼出声。
安静的氛围被这个突兀的声音所惊扰,安言的手上的镊子力道差点没控制住,差点一下子就插进了
身下男子的肉中了。但是也因为这下惊扰,力道和位置没控制好,引起了手术台上男子的一声闷哼。
安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眸光微敛,猛然丢下镊子,而是转身取出了银针,对着男子身上的几处
穴道就扎了下去。不过一会,男子身上就插了好些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