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冷哼带着一些内力,瞬间让在场的人身子都轻轻打了一个颤,终于发现三爷动怒了。
三爷动怒了,后果很严重的。
然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而已,房间里面的人全都消失无踪了,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到房间再次只剩下他和小女人两个人,苏三顿时又高兴了,他走过想要重新抱一抱小女人,余光却是发现安言破皮红肿的下唇,顿时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弄的?”安言正羞涩的时候,苏三惊恐的声音传来。
安言疑惑,抬头看去,就看到苏三正心疼不已的盯着自己的嘴唇。安言不自觉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发现那肿肿的触感,就想起了今天看到白临时候想到白起的悲伤了。面上虽然不至于再次出现那种苍白又悲痛的神色,但是却还是变化了几下。
“怎么了?”苏三走过去,轻轻的将安言拥在怀里,更是轻轻的去吻安言那肿着的嘴唇。那力道,轻轻的,就好像是被羽毛划过一般。那轻微的力道,好像是挠在安言的心尖尖上一般,有种很特别的感动。
“没事,就是今天认错人了。”安言靠在苏三的怀里,有些飘渺的说着。
苏三没有接话,等待着安言自己道来。
“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在青城,我失控的哭着说看见舅舅了的那次?”安言突然抬头,目光幽幽的看着苏三。
苏三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点头。
安言轻轻叹息一声,无奈说道:“后来我也以为是我眼花呢,但是今天我在大街上又看到那个人了。真的和舅舅长得好像,简直一模一样呢。只是他终究不是舅舅,他是白临,竟然也姓白呢,难得的缘分。”
听到安言的话,虽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具体事情,但是苏三大概也能够猜测出几分来。苏三瞬间觉得很心疼,将安言紧紧的搂着,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安言的每一寸肌肤和血液。
“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无论是人间还是地狱。”苏三紧紧的抱着安言,话语坚定而执着。
安言靠在苏三的胸口,听到这话,浅浅一笑。
月色缠绵,苏三房间当中……
安言正认真的伏在桌子上画图,她画的是戏台的草图。打算在白家的每一个酒楼的大堂中央加一个这样的戏台,到时候皆是可以排演戏曲。酒楼加上戏曲,可以让酒楼更加热闹,对美酒的销售肯定是有好处的。而这个戏台的设计可不是像今日好戏茶馆那般简单,只是简单的搭一个高台就算了。安言打算的是能够建立一个藏有多种机关的高台,这样到时候也能够做出一些魔幻的效果来。比如说,戏子可以从戏台的下面缓缓上升,或是从上面缓缓降落,总之是尽可能的利用古代的条件,做出最好的戏台效果来。
说起戏台设计,那么自然就会想到现代的灯光设计了。若是能够加上这个,那么一幕戏演下来,将会更加成功和韵味悠长。但是在古代固有的条件上,想要做出那种彩色和渐变的灯光都是极为困难的。安言思来想去,最后决定采用走马灯营造活动的灯效以及各种颜色的布匹遮盖来透出不同颜色的效果。
自然这么一来,就需要很严谨的设计了。一吃完晚饭回来,安言就坐在桌子边画来画去的。苏三一开始还饶有兴致的陪在安言身边,看着她认真的画图。只是过了很久之后,苏三就觉得没意思了。此刻他不想看她画图了,他此刻只想要吃她,早日生下小锦绣才是正理啊。可是,安言此刻却是深深的沉浸在了自己的设计当中,完全感受不到苏三的委屈和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