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安言心中郁闷了。那人才走不到半个时辰呢,她怎么就有些失魂落魄了。
“苏三夫人?”
宁枫每日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吃完早饭都会赶去好戏茶馆陪宁老喝茶下棋。而今日也是不例外,一身蓝色衣裳,袖摆处用银线绣着几缕白云。衬着那张精致如玉的面容,越发显得飘逸出尘,却又多了几分洒脱随性的气质。宁枫走在街道上,就好像是一朵清新的白云飘过一般,雅致无边,让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面色绯红不已。
而此刻,宁枫却是驻足停在一个小摊子前,轻声的对着安言喊道。
而安言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看着让自己没有半分兴致的小摊,转身从宁枫的身边擦肩而过。走的时候,一眼都没落在宁枫身上。
宁枫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还是第一次被无视得这么彻底。他无奈的笑了笑,对安言的印象越发深了几分。这真是一个太过独特的女子,与人争执的时候,舌灿莲花,自信从容,让男子都要折服在那口才之下。不与人争执的时候,面容温和,眼眸明澈,仿佛一朵清新雅致的莲花。而此时的她,面容上似乎带着淡淡的失落与惆怅,无端的多了几分令人怜惜的柔弱来。
宁枫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见过两次面,却是将这女子记得这般清晰。她的一个眼神,她的一个笑容,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去揣摩。这真的太不像他了,他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最近的日子太乏味了?看来,等赌约的事情结束之后,他该出去走一走,感受一下山川河流的壮丽了。
“宁枫,竟然是南郡才子宁枫。”
“刚刚离开的女子是谁?竟然敢无视宁枫?”
“她当然敢了,她可是苏家三爷苏白的妻子,你说敢不敢?”
“天哪,竟然是苏白的妻子,难怪背影都那么有气质。”
……
对于这些议论,宁枫早已习以为常了,平日里他每每走在街道上,旁边总是会有各种议论的。无非是他的才貌,他的家世,面对这些他向来淡然。不厌恶,不欢喜,几乎是用着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去看。
宁枫看着那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他轻轻笑了笑,然后转身也是离开了。
安言无聊的在街道上走,不一会就来到了白平和沈沉买下的那家酒楼。
安言先是站在街道中央,看了看对面银家的酒楼,果然是人来人往的。看着看着,安言的眸中流过一缕缕的锋锐来。
银家,我们的战争就从这里开始吧!
安言转身,走进了白家的酒楼,里面正在如火如荼的装修着,而白平和沈沉两人则是拿着她画的图纸一边研究,一边指点那些工匠们。
安言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静静的看着。
“那边要搞牢固一些。”白平指着一个木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