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听到这话,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个死老太太,就知道她说不出好话来。
宁老决定忍她,他还有求于那老太太的儿媳妇呢,可是不能将关系搞僵了。于是,对于苏老太太的怀疑,宁老无动于衷,好像没有听到的样子。
“以为装作没听见就可以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表明你心虚,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很早以前我就看出来了,长成你这样,绝对是不安好心。”
忍她!可是忍不住了呢?那么,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死老太婆,你说完没有?”
“哎呀,怎么的,你是想要打架还是吵架呢?”苏老太太瞬间跟打了鸡血一般,非常激动。她可是不怕,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那可都是她的强项啊。
“好男不和女斗。”宁老宽大的袖摆一荡,双手负于身后,一副不屑于和苏老太太较真的样子。
“哼,长得就不像是好人。”苏老太太嘟囔了一句,倒是没在继续为难宁老了。
但是,宁老此刻心中却是泪流满面。他容易吗?他长这样有错吗?一副好好的容貌,怎么就不安好心,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宁老此刻很有一种将苏老太太脑袋打开的冲动,他真的很好奇里面究竟都装什么东西,怎么就这般不受待见呢?
安言看得两个人一副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这两个人,岁数加起来都过一百了,结果行为却是这般的幼稚,实在是像极了争吵的一对孩子。
“宁老不用在意,这次的赌约我可是占了大便宜的,为白氏酒楼做了一番大宣传的。”
刚才在宁老行礼的时候,安言已经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避过了这样一个大礼。
“愿赌服输,我宁老还是输得起的。”宁老说完这话之后,就丢给宁枫一个眼神。
宁枫接收到这个眼神,忙从宁老身后走出来,几步就到桌子边,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过来。
看到这两人的动作,安言瞬间就猜测出了宁老的意思了。
“宁老不可,你这样做岂不是折煞小辈我了?”安言连忙阻止,这实在是没必要,这个赌约总的说来,她还要感谢宁老呢。最重要的是,宁老心肠并不坏。
“不行,这可是不行,我老头子输了就是输了。你可是不能欺负我年纪大,就不接受我的道歉。”宁老的固执劲又上来了,接过宁枫手里的茶,不等安言反应就弯腰将茶奉给了安言。
安言眼角一跳,有些无奈,但看着宁老面上一副你要是不喝,我就一直这样的模样。她只好接过,浅浅的喝了一口。
看到安言将那杯茶喝下,宁老才算是放下心来。他瞬间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小心开口说道:“是这样的,不知道那个白蛇传的戏本子……”
“不行。”
宁老的话还没有说完,苏老太太就一口给拒绝了,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看得宁老一阵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