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银家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白平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
“表妹真是太厉害了,这招都能够想得出来。也怪那银家,大概是想着死的人越多,这样我们白家就越难脱身,所以给了这么一个漏洞。啧啧,找一个外乡人来死,真是便宜我们了。”沈沉此刻也忍不住嘲笑着说了几句。
却原来是死的二十人之中,有一个是外乡人,而且是那种整个南郡几乎没有人认识的。这个外乡人经过白平和沈沉的调查,原来是带着弟弟来南郡投亲的。结果来了,才发现要投奔的亲人早几年就得病死了。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就遇到了银家的人,银家的人就许出重金要买一条命。那男子想着自己一生碌碌无为,如今也是四十的人了,无妻无儿的,走了倒也干净。而银家给的钱,则是能够给弟弟,让他过上好日子。就这样,那男子应下了银家的请求,收到钱之后,就将弟弟给送走了。谁知道,这倒是给了安言可趁之机,反正没人认识,死者多个娘子,也没人知道是真是假。那银家就算知道,还能跳出来辩驳不成?
而且,这种事情说得清楚吗?
“虽然这两天花钱如流水,但我却是觉得花得痛快,花得值。只要能够让银家万劫不复,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很乐意。”白平此刻心情极为不错。
“别废话了,我们赶去府衙吧。”
“对,赶紧去府衙,那边还有一场好戏呢。”
银家。
砰!
银老夫人随手一甩,就将茶杯给甩到了地上,“你说什么?哪来什么死者的妻子?”
银老夫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那些个死者她全部都查清楚了,个个家里人口一大堆。她早就警告过了,要是敢乱来,就让他们家里一天少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能不顾家里人的死活,出来乱说话?
“我们也不知道那女子是哪里冒出来的,她硬说其中一个死去的外乡人是她的夫君,还拿出一封信来说是死者临死前一天给她寄的。”
下面的人战战兢兢的禀报着,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银老夫人此刻气得胸口直起伏,她当真是低估了苏家和白家的人了,竟然还能找出这样的漏洞来。如今那人死了,又是外乡的,谁知道他有没有妻子,谁知道他的字迹是什么样的?如今被对方占尽先机,银家一下子就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了。当初就不该为了凑人数,找了这么一个人来,现在真是头痛了。
这边银老夫人头痛欲裂,那边立刻有下人匆匆来报。
“老夫人,一大群的百姓上府衙门口去击鼓鸣冤了,说是要让这件案子在整个南郡公开审理,让整个郡的百姓来旁听。”
银老夫人一听,眼睛一翻,直接晕过了,瞬间银家里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