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一位。”左义将血书放在桌子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下一位家属继续喊冤。
银老夫人目光微亮,嘴角勾起,面上甚至有了几分红光。她很期待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死者家属的喊冤,求判安言和白思远死刑的时候,苏家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站在堂外的百姓,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随着那妇人声情并茂的喊冤,以及那楚楚动人又清丽哀婉的姿容,立刻一大批人都倒向了妇人的说辞了。
“看来真的是银家所为了,原先自是听说,如今亲耳所闻,颇有几分感同身受,为那妇人而冤屈。”
“要是接下来的人都是这般说辞的话,那么银家自此在南郡之中将再无名声了。”
“哎,这乃是银家活该。”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就该如此。”
……
“肃静!”听着外面的窃窃私语,左义惊堂木一拍,面上威严尽显。
银老夫人目光落在外面那些百姓的身上的时候,带着几分阴冷的寒意。有的人甚至感觉有一瞬间,身上好像被毒蛇爬过一般,冰冰凉凉的。不过那种感觉消散的太快,没几个人抓得住。
因为左义的制止,公堂之上又重新恢复了肃静,下一个受害者家属开始陈述了。
“草民的儿子也是死在了白家酒楼,被白家酒楼的毒酒给毒死的,求大人为草民的儿子伸冤。”
听到这话,银老夫人面上的笑容越发轻缓了。
苏老太太却是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很是不乐观啊。她有些担心的看向安言,却正好看到安言勾起的嘴角,那嘴角嘲讽轻松的笑意,让苏老太太才绷起来的神经,又轻轻的松开了。
左义面色微缓,说道:“那么你就是状告白家酒楼害死了你的儿子,并且保证提供上来的证据都属实?”
左义伸手指了指刚才呈上来的证据,认真的问着跪着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时间没有说话。
“好,那么下一个可以……”
“不是。”
左义正要让下一位继续陈述的时候,中年男子却是突然出声截断了左义的话。左义面色瞬间难看了下来,“不是什么?公堂之上,可是不能妄语的。”
这话中带了警告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