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起白平就走,“不好,他现在肯定去府衙了。”
银府拆掉就算了,可别把府衙给拆了,两者性质可是完全不同的。
白平听了也是心头凛然,连忙跟着往府衙方向赶去。
疾驰的马车到了府衙,安言匆匆下了马车,抬眼一看,发现府衙还完好,心头才算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她快速的步入府衙,发现里面静悄悄的,沿途竟然看不到一个衙役。这样诡异的气氛,让安言心头惴惴的。
“啊……”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惊恐的大叫,安言连忙提起裙摆,拔腿就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转过回廊,越过拱门,很快来到一座精致的院落。
安言在院落中的一座阁楼前看到了苏三,除了苏三还有一大群的衙役。只是此时这些衙役个个面色苍白,站在那里瑟瑟缩缩的,不敢出声,不敢阻挡。
而苏三大刀染血,其刀下正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左义。此时的左义衣裳不整,应该是在床上被苏三给揪起来的。令安言眼皮直跳的是,左义的脑袋,和银老夫人一般,如出一辙的被刮掉一层头皮。只不过银老夫人被刮掉的是左边的头皮,而这左义则是被刮掉了右边头皮,两人这一组合,还挺完整的。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安言都想要夸赞两声了。没看出来,苏三原来还懂得对称美……
苏三刚才在对着地上的左义冷声说着什么似是警告。此刻正好说完了,他侧眸看了一眼染血的刀,不悦的皱了皱眉,然后大手一挥,以劲气扫去刀上的血液,这才转身。
一转身,竟然看到本该在家中的小女人,此刻真眉目清雅的看着自己。
苏三顿时紧张不已,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他是不是吓到小女人了,是不是闯祸了?苏三瞬间从一个浑身煞气的煞神变成了一个笨拙的男人,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安言。
安言面上绷着,不发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去。
苏三连忙跟上,面上满是忐忑和小心翼翼,走路都不敢大步,俨然一个妻奴,战战兢兢的跟在安言背后。
院落里的衙役们看到这幅情景,个个风中凌乱了,这是同一个人吗……
刚刚那个男人,如一尊魔神般冲进来,一句话不说,就将左义大人给扔出来,然后大刀一挥,直接刮去一层头皮。
那个时候,何等威武霸气?可是现在,那个像是小媳妇一般,像是犯错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