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致远看着秦云卿,双眸之中全都是不可掩饰的痛苦,“你与她真的很像,有时候,我几乎会以为你就是她,你是她在冥冥之中找来,来救赎我的,我……”
秦云卿见钱致远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且越说越……,心抑制不住的疼了起来。想不到,她的心还是会疼,为了钱致远……?秦云卿笑了,不,不是,是为了前世的自己,那时候的她,怎么就会瞎了眼睛,看上钱致远这种男子?!
在面对钱致远与面对兰妃之间,秦云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兰妃,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抬腿进去了。
“刚才和谁在说话?”突然兰妃清冷的声音响起来,秦云卿倏的抬头,却见兰妃坐在椅子上,正神采奕奕的看着她,两只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原来女人不论美丑,不论体健还是病弱,对八卦的熊熊烈火都是一样的。
秦云卿怎么也想不到这兰妃不但没有睡觉,而且还精神十足!看着兰妃如此的架势,秦云卿顿时头疼起来,“娘娘,您应该休息了。”
“他是谁?你的相好?”兰妃却似没有听见秦云卿的话,径自的说着,看样子,刚才在屋子里,她已经听了隐隐约约的听了一段时间。
秦云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着兰妃:“娘娘,你大病初愈,正该好生休息才是。等明日师傅过来了,若是发现娘娘你……病体加重……。”秦云卿的脸色有些隐晦,“也不知道到时我师傅会跟圣上怎么说……。或许娘娘你就打算这样的在这里住上……许久?”
兰妃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恶狠狠的瞪了秦云卿一眼,蓦地转身向着床上去了:“过来服侍我睡觉。”
秦云卿怔忡了一下,急忙过去伺候着兰妃睡了。
这一夜,秦云卿无眠,脑中像是走马灯一般,无数的人和事,都不断的跑出来。
这一夜,秦云卿躺在床上,就如烙饼一般,不住的翻来覆去,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迷茫。
独孤擎,钱府……,她该怎么办?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秦云卿就起床了。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沉睡的兰妃,伸手探了探兰妃的脉息,发现脉息还算是沉稳,这才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你起来了?”秦云卿刚出了屋子,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蓦地呆住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站了多久了?”秦云卿看着独立在晨曦中的独孤擎,脸上全是诧异。”过来,我们坐着说话。”独孤擎却没有正面回答秦云卿,而是伸手去拉秦云卿的手腕。
秦云卿缩了缩手,想要避开,独孤擎也不知道使了一个什么手法,一反手,却抓住了秦云卿的手掌。
独孤擎发现秦云卿的手掌有些微凉,肌肤柔腻光滑,小小的,似乎只有他手掌的一半。
秦云卿被独孤擎握住了手,手猛地一哆嗦,心忍不住就有些慌乱起来。
那双手,粗大而有力,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丝毫不似那些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柔滑如女子。他的掌心很热,烫的她心禁不住就跳的飞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