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被春花这么一喝,倒也不胆怯,掀起帘子,一脸谄媚的笑着进来:“奴婢只是听说了一些事情,倒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姑娘,心中为难,所以才……”说着,轻轻的低下了头。
秦云卿看了春竹一眼,又扭头看了一眼春花,春花明白了秦云卿的意思,当即又开口:“既然为难不如就说了出来,若是姑娘能帮,定然是会帮的。”
春竹听了,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奴婢也没有别的想头,只求着姑娘把奴婢带去了王府。”
“带去王府?”春花扫了春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个春竹是钱夫人的人,因着当初不想与钱夫人撕破脸皮,这才留下来的,但是一般要紧的事情,都不曾经过她的手,属于干拿钱不干活的那种,她自己心里却应该清楚了,这会子怎么就……
春竹也不废话,只是趴在低声给秦云卿磕了一个头:“若是姑娘能给奴婢这个恩典,以后奴婢便是做牛做马也不敢辜负了姑娘。”
“做牛做马倒是不必,只是你来说说看,我为什么要帮你。”秦云卿神情淡然的坐着,面色平静的看着春竹,平静的声音,倒是春竹有些忐忑起来。
“奴婢是夫人的人,当初夫人让奴婢过来的时候,就曾叮嘱奴婢看着姑娘。”春竹倒也光棍,知道秦云卿不信她,一上来便把自己的身份揭了开来,到让秦云卿暗暗的吃了已经。
“因着这层关系,奴婢与夫人院子里的姐姐们都有一些子交情。”春竹连眉心也不皱的开口,“姑娘明儿个就出阁了,奴婢却还要留在这府里,夫人院子里的姐姐告诉奴婢说,魏妈妈的侄子看中了奴婢,就等着姑娘出阁之后,要娶了奴婢……”
“魏妈妈的侄子?”秦云卿抬头看了一眼春花。
春花解释道:“魏妈妈的侄子,奴婢倒是知道一些。是魏妈妈娘家哥哥的儿子,在府里二门外,跟着老爷当差,最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府里但凡有些姿色的丫鬟,他差不多都要调笑几句,因着这样,二十多了,倒是还没有婚配,想必是他老子娘急了,这才求到了魏妈妈的身上。”
秦云卿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说话。
春竹见秦云卿依旧不说话,顿时急了:“姑娘,奴婢就是死了,也不愿意……”
“住嘴!”春花猛地喝断了春竹的话,“姑娘大喜的日子,你竟然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是不是觉得活的腻味了?!”
“奴婢错了。”春竹趴在低头使劲的给秦云卿磕了几个头,“砰砰”的响着,显然十分的用力,“只求姑娘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