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爷砸了那门!”独孤擎一口气忍不住,兀的跳下马,伸手一指那紧闭的门扉,怒喝道。
“且慢!”秦云卿在马车里开口拦住正要遣人前去砸门的独孤擎,轻轻的撩起窗帘,“相公……”
“媳妇,什么事。”独孤擎满腔的怒火倏的消失不见,转身凑到马车边,轻声道:“媳妇,你看着,等我砸了永定国公府的门给你出气。”
“相公~”秦云卿又糯糯的叫了一声,“宁可别人负我,切莫我负人。相公,我们是讲道理的人。”
独孤擎把马鞭倏的一扔,掏出一把扇子来,潇洒的摇了几下:“媳妇说的对!爷是讲道理的人,向来讲究以德服人!只可别人不仁,爷绝不做那不义之事!”
秦云卿看着独孤擎在那里耍宝,忍不住嘴角一勾,笑了。轻轻的放下了窗帘,转头吩咐春花:“扶我下车。”
“是。”春花应了,忙拿来面纱替秦云卿遮了,又替秦云卿理顺了衣物,这才扶着秦云卿下了车。
“媳妇,你怎么下车了?”独孤擎连忙颠颠的跑过来,“这里有我就行了。”
“相公,我们就在门口磕个头,回去吧。”秦云卿站在独孤擎的身边,怯生生的开口。
独孤擎一脸的不愿,秦云卿又轻轻的扯了扯独孤擎的衣袖,独孤擎转身朝着秦云卿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出来:“好,就听媳妇的。”手一挥,扬声道,“都给爷停下来,爷要给岳父磕头!”
众人听的一愣,还没有回过神来,独孤擎已经拉着秦云卿站到了永定国公府的大门前,两人朝着大门双双作揖。
拥在国公府门口的众人顿时忍不住议论起来,然后又勾起了秦云卿出嫁那一日的事情的来,顿时这个永定国公府便成了千人指的所在。而独孤擎和秦云卿便成为了人人夸赞的孝义之人。
“相公,我们走吧。”秦云卿一脸的黯然,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伤感。
独孤擎伸手扶住了秦云卿,低头在秦云卿的耳边轻声安慰着,两人携手下了台阶,原本拥挤不堪的永定国公府门口立刻就让出一条甬道来,目送独孤擎和秦云卿夫妻走出去。
“驾!闪开!”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断喝,紧接着又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人群顿时吓得四下里散开,就只剩下独孤擎和秦云卿两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街道的中间。
“吁~~”一声急促的声音响起,马儿堪堪在独孤擎的面前停住,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忙跳了下来,单膝跪地给独孤擎请安:“王爷安。”
独孤擎挑眉扫了太监一眼,“来这里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