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钱夫人杀人,岂会没有帮手?既然钱夫人处问不出来,何不把她身边的丫鬟婆子拘了来问。”秦云卿一开口,便暴露了自己身为女子的身份,可是她不在乎,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哪里能让钱夫人装疯脱身而去。
“说的是。”严大人点点头,一边的师爷早已经遣了人去永定国公府把魏妈妈等人拘了来。
魏妈妈这几日在府中原本就过的胆颤心惊,如今来到大理寺正堂,自然不等用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既然杀人自然是要偿命的,我这就上折子,秋后问斩吧。”严大人看了一眼钱夫人,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魏妈妈的身上,“这毒药来源与何处,还不从实说来。”
魏妈妈却不知道这毒药的来源,严大人命人放了钱夫人,可是钱夫人却如疯魔了一般,除了失声尖叫,谁的话也听不见去。
严大人无法,只得就这样暂时结案,独孤擎和秦云卿陪着秦孝儒回去的时候,秦云卿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这个老虔婆若是就这么死了,也太过便宜她了!”
“媳妇说的是,我今儿晚上让人去劫狱,把她救出来。”
“劫狱……”
“自然!”独孤擎笑道,“钱致远回来了,今日刚刚进的城门!这钱夫人么,自然是要失踪了,才算是最好的!”
秦云卿撇了撇嘴,还以为他有多好心,却原来只是一个嫁祸之计!
果然,没过了几日,钱夫人从大理寺的牢房中失踪,立刻就有流言传出来说是钱致远劫狱,孝宗帝命人去捉拿钱致远,钱致远不得已再一次远走他乡!
爱丽公主趁机提出和离,孝宗帝自然是应了,让爱丽公主在宗室中再选一个如意郎君,可是就在旨意下来几天后,爱丽公主却凭空在京都城中失踪了,孝宗帝挂了画影图形,而爱丽公主却仿佛从来没有在大鹏出现过一般,就一滴水珠溶入大海,再也找不见了。
又几日过去,赫连雄突然来了睿亲王府,独孤擎就如防贼一般的看着赫连雄,不许他靠近秦云卿半尺之处,而赫连雄却依旧嬉笑着,调笑秦云卿,恨得独孤擎只咬牙。
“娘子,我明日就要回和汉去了,不如你就与我同去如何?”赫连雄一身慵懒的斜倚在椅背上,那如画般的眉眼越发的勾人魂魄。
秦云卿这几日尽着处理王府的事情了,猛然间听了,倒是愣了一下:“这话从何说起?”
赫连雄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果然娘子是个有情意的,不舍得我离开,那我就……”
“你若是敢在京都城多逗留一刻,我就令人砍断了你的腿!”独孤擎不等赫连雄把话说完,就厉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