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
淡淡说了一句后,孤逸便起身结束了话题,迈步向皇宫内新腾出的千佛殿走,打算念念经静静心,这种掌控不到花娆消息的日子,真是太糟糕了!
少许,见孤逸又一板一眼的跪在佛祖跟前,甄风留喃喃摇头道:“真是服了……”
彼时,寻找记忆中的花娆,依旧逗留在凝枫崖,没事爬到枫树上,观望那些有*来月老庙约会,或是看他们互诉衷肠,要不就是由念恩陪着逛逛当地知名地。
这其中,最津津乐道的便是大巫与绯月这对冤家,白天斗嘴不休,晚上闹的人尽皆知,似生怕别人不知两人“惊世骇俗”的关系!
懒洋洋倚在一颗粗大的枫树上,绝丽娇美的女子慵懒的靠在枝干上,笑盈盈望着那夜色下的一间灯火通明的禅房,只听那传出了有趣的谈话。
“大巫,有本事你放开老子!老子告诉你,这种事没有这么干的!”
“非常抱歉,本巫就是没本事,所以不能放开你。”
“该死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你错了,每次吃亏的都是我,所以是你在占我便宜。”
“我艹……嗯……轻点!”
“……”
阵阵引人遐想的低吟萦绕在寂静的夜色,羞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花娆见那禅房暗了烛光,唇边倾泻一缕解恨的笑意,好似听到绯月被大巫欺负,心情就倍爽儿!
“我是不是该为自己担忧一下?”打趣的笑声悠然响起,花娆寻声望去,就见清秀男子纵身飘逸而来,一双蓝眸缀着璀璨的光,花娆挑了挑眉:“你担忧什么?”
念恩指了指那烛光摇曳的禅房,似笑非笑道:“绯月喜欢你,可是你对他没有爱意,却又不忍心拒绝,结果总是帮大巫制造机会,你如此对待喜欢自己的男子,难道我还不该担忧吗?”
“你和绯月不同的。”花娆耸耸肩,随后抬眼望着不知何时从云层出来的明亮月华,“绯月是我生命里最特别的男子,我们的关系非常特殊,所以不管我怎么坑他,他都不会计较,诚如他坑了我很多次,我也很难真的记恨他。”
顿了顿,似想到曾经鸡飞狗跳不失温馨的一幕幕,花娆回头惆怅的笑了笑:“曾经我以为他是能给我幸福的人,却不曾想我在能给我幸福的人心里,严格说起来是一个残缺而美丽的梦,真正让他觉得幸福与快乐的人,不是我。”
念恩不赞同的道:“若不是你主动制造机会,又怎会错失原本属于你的幸福?”
花娆深深看了一眼那此时已经陷入黑暗的禅房,吐字清晰道:“因为我没本事让绯月乖乖听我的话,哪怕平时他待我真的很好,甚至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连带把月亮摘下来给我,但是我依旧约束不了浪子的步伐,可是大巫做到了。”
“大巫个人能力比你强,这点你是不是算漏了?”
花娆怨念一笑,“算漏了个屁,你可知曾经我和绯月待在怎样的世界?那里漂亮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比我漂亮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而以我们的能力,拥有这样的美人根本就是易如反掌,才学兼备,能力出众,家事傲然的,不论男女都一样,可是绯月依旧没有心动过,哪怕是力量超越绯月的,依旧没本事让这个男人第三条腿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