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脸上啪的挨了女子一响亮的耳光。
“说句人话就这么难?”
女子率先丢下男人离开。
第二日。梁荷颂起来时候厉鸿澈已经不在了,不过床榻之侧还暖着。昨夜何时睡着的,她竟都没有一点印象了。
清早,梁荷颂便收拾了收拾,打算在梁烨初赶去珍棋轩教二皇子厉嘉念读书之前,把昨夜厉鸿澈说的让他当桑日国驸马一事,告诉他。
“哥哥。”
梁荷颂藏在桂花树下,叫住正要往珍棋轩里走的梁烨初。
“颂儿,你怎么在这儿?”梁烨初过来。
梁荷颂说明了来意,说着面上有些凝重。
梁烨初抚平她眉间刻痕。“颂儿不是早想给我找个媳妇么?怎么现在有姻缘上门了,你又这般愁眉苦脸,可是还因为那日殿上的事,生气?”
“生气是有生气,不过,也不至于气这般久。”梁荷颂见梁烨初云淡风轻的,并不上心,不由着急拉住他的衣袖,“哥哥,这事情你可得想清楚。虽然我看那公主相貌是不错,但是性子有些骄纵,我怕……”
“怕我受委屈?”
梁烨初反问回去,问得梁荷颂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委屈,我是怕哥哥真心错付,到时候一辈子幸福就这么赔了出去。一辈子的幸福,不是桑日国驸马爷的名头能弥补的……”虽然她心知厉鸿澈挑中梁烨初,是打算让他洗心革面,重新重用的意思,但是若是以此为代价,她还是有些……
梁烨初不觉染笑,揉了揉梁荷颂的头顶。“颂儿真是长了,懂得关心人了。”
落下梁烨初得手,梁荷颂无奈笑。“哥哥啊哥哥,你都要当舅舅的了,还把我当小孩子看。”梁荷颂说着,忽见那方小园的小路上飘来一抹红霞倩影,好似一朵灿烂耀眼的火焰之花——是乌图雅远远来了,一双眼睛都定在梁烨初身上。乌图雅身边还有一着装花哨繁复和一着装雅致而精致的女人,庄婕妤,孙燕绥,显然二人都是陪乌图雅游园的。
梁荷颂撇开头,不让梁烨初揉她头发,“只怕哥哥有了家室,就不稀罕这个‘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