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张辽略显疲惫的脸庞上露出激动的神情,大喝道。
若是说刚刚西凉军同张辽的厮杀如同江流击石的话,吕布和陷阵营的到来,便如同江河倒灌,方天画戟挥舞间带走一个个生命,沉闷无声的陷阵营更像是黑夜中收割生命的死神,瞬间便将西凉军冲进长安城的步伐稳稳的挡住。
吕布一人之威便已经令西凉数千兵士心惊胆寒,加上陷阵营肆无忌惮的冲杀,短短几吸之间,便已经将局势初步控制。
看来老王头的心胸虽然不怎么宽广,但这眼光却是独到。
“快去通传!大汉司徒王允求见陛下!”
被夜色中的喊杀声弄的神经紧张的皇宫守卫们,见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策马而来,立刻举枪结阵。却未想到,来着竟然是王允。
“众军莫要阻拦,皇上请王司徒速去见驾!”
没等守卫们回话,长安宫城的高墙之上,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像是已经等待王允到来许久了。
未央宫内,年幼的汉朝天子、被加号献帝的刘协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宫外浓浓的夜色,阶下已经站了数位朝服的老者,正在交头接耳。
“王司徒觐见!”
“快请快请!”
不等宫人唱喝完毕,献帝刘协已经从玉阶上站了起来,连声催促道。
“老臣王允,参见……”
“罢了罢了,王爱卿,现下城中相传西凉军又打回来了?可有此事?”刘协的话中带着颤音,眼含希冀的看着王允,希望能从这柱国老臣口中听到能让他心安的消息。
也真难为这位年方十一岁的幼年天子了,自从老爹驾崩之后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整日间不是被大臣玩弄于股掌就是四处颠簸流离。
好容易在擎天玉柱架海金梁一般的王司徒忠心辅佐坐稳了位子,这才安生了几天?便又传来长安城被攻打的消息。
“陛下放心!”尽管老王头也心怀忐忑,但在皇帝和在座大臣面前,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微笑道:“的确是有几个跳梁小丑祸乱长安,但只是疥癣之疾而已,我已命奋武将军去平叛了,料想片刻便有捷报传来。陛下和诸位同僚大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