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峰连忙仓惶后退了,但退无可退,环视四周,公孙纪一伙人均从廊道闯进了楼台,几乎就要把自己给包围了。
情急关头,白楚峰也不做多想,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纵身往湖中跃去,公孙纪等人的利刃也来不及触其项背,水中已经激起几番荡漾。
当波澜平静过后,公孙纪在岸上四处搜察,就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呼!”
在渔阳城内的某处水渠旁,冰寒的水面突然冒出一个人来,那人稍感暖和便奋力从水中拖出沉重的身体,半卧在岸边的石阶上,胸口一张一收好几回后才看似好了一些,却把站在石阶上正尿尿的小屁孩吓得止尿了。
“难怪一阵暖流……”
那小屁孩慌张之间拖着半吊的裤子,屁颠颠地跑着喊爸妈……不久以后,那小屁孩的双亲闻信赶至,却并无发现任何人,也察觉不到石阶上浅浅的血迹,只顾着训斥孩子并往家里走去。
而附近民间边的干草堆里正掩埋着一个不停打着哆嗦的人。
“汪…呜…”
不久,一只小黑狗在附近嗅到了什么,慢慢摸进了那个干草堆。
“拜托!小朋友不要乱舐了!”
干草堆中藏着的正是受伤的白楚峰,小黑狗正是闻到了血腥味找到此处,此间正饥渴地反复舐着白楚峰腰间的伤口。
好痒,但很温暖,白楚峰一把抱起这黑家伙搂在怀里,那冰冷的手掌按在小黑狗灼热的肚子上,大脑神经顿时一阵舒畅,却把小狗冻得汪汪大叫,十分可怜。
“小黑…小黑…”而不远处便听得有人在呼叫,白楚峰手中的小黑狗用乳牙啃开了他的手,马上从草堆中破开一个窟洞逃了出来。
当一名少女抱起奔走过来的小黑狗时,便从甘草堆的洞隙中发现了某人的形迹,慌乱间脱口而出:“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