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楼道:“你老怎么交代,张三爷就怎么去办,至于这九头狮子,你就带去吧!”
他忽然低声又道:“老爷子,怎么这几天忽然不见三圣会的人在活动,轨好象一下子走光了,又像是根本没有三圣会的人在江南活动了,这是什么兆头呀!”
张凤楼说完,双目直逼向知机子,如机子只一句话:“大战前夕总是宁静的!”
“大战?”
“是的,也就是应了那一句话:山雨欲来风满楼,天崩地裂有兆头!”
张凤楼听得直点头,道:“对,我心中也这么琢磨,唉,还是当家约有见识,二十年前就看准了有今天,咱们在江南画精蓄锐了二十年,如今当家的被掳,生不如死,咱们已在豪拳擦掌,准备大战一场了!”
知机子道:“张三爷,你已知道了江豪他爹江凌波被囚的事?”
张凤楼道:“也是白栩姑娘他师弟萧星塞探知的,经过情形还不知道,只不过我同老五铁飞龙,还有席一山,可是老爷子第一批派在江南的负责人,别人可以不知道,我们三人,三公子是不隐瞒的!”
知机子道:“张三爷,你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不能封别的人说吗?”
张凤楼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知机子道:“也是白姑娘的交代,怕事情传了出去,敌人那面就会加强戒备,再救人就增加困难了!”
张凤楼听得一征,道:“唔,原来如此,你老令咱张三爷顿开茅塞!”
于是,那位丁善财丁老板叫来小菜两盘,暖酒一壶,由张风楼陪着知机子小酌起来。
小酌只是打发时间,因为距离三更天还有大半个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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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天衣大师说,唐家巷监视网滴水不漏,那儿虽然交错纵横住了两千人口,平日个个不起眼,但若有陌生之人走入唐家巷,三五步之间就有人跟踪而来。
知机子走入朝北的一条巷子,他步履沉重,踢踏有声,那表示他来得正大光明而不是愉偷摸摸。
前面一条斜岔巷内,传来一声冷吃声:“夜阑人静,门窗已闭,休来打扰,此时回头,落个全身而退,否则……”
知机子听音不见人,但他还是站住了。
那是个女子声音,带着几分组哑,听起来似是没有人味而令人不快。
知机子却扬声道:“也是唐老前辈有交代,三更天登门才能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