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张尖嘴在风照原眼前放大。
究竟是哪一个?
妖火飞舞,融化了一个又一个草飕法,然而对方的攻势却无休无止,剩下的草飕法不断分裂,转眼间又潮水般地涌上来。
“还是让我来吧。”
千年白狐担忧地叫道。
“不用,我要靠自己的力量。”
风照原嘶声吼道,全力摩擦脉轮,妖火在瞬间又吞噬了几十个草飕法。
“强弩之末,看你能够撑到多久!”
草飕法们厉声道,又一个草飕法蹦出肚子。
妖火骤然一暗,光芒迅速萎缩,风照原的心脏猛地一阵急跳,脉轮撑到了力竭的边缘。
眼前一花,几根尖针般的嘴闪电般刺入他的肌肤。
浑身的精血潮水般向外涌去,身躯又疼又痒,却又像吸食了毒品一般,感觉非常舒服。在风照原心灵深处,竟然还生出希望尖嘴继续吸食自己的想法。
“你是我的了!”
草飕法们得意地狞笑起来,更多的尖嘴狂涌而至。
风照原狂叫一声,结出妖植秘术,身体扭曲成一条直线,划过变幻莫测的轨迹,同时许久不用的天平秘器飞出体内,在前方杀开一条血路,向俱乐部外冲去。
天平柔和生辉,散发着玄异的力量。草飕法们的尖嘴立刻失去平衡,纷纷偏离方向,从风照原身侧擦过。
“砰”的一声,玻璃门被撞得粉碎,风照原疯狂掠过的脚步声由近而远。
“您没事吧。”
无数个草飕法倏地消失,只剩下一个,扶起瘫软在地上,裤裆早已湿透的武田正泰。
“那个家伙,他,他跑了。”
武田正泰结结巴巴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