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道点点头:“把你的鲜血,渗入这块三生石。”
风照原割破手指,一滴殷红色的鲜血滴入三生石,透明的石头立刻射出异彩,一根根血红色的脉轮出现在石头内部。风照原凝视着三生石,耳畔只听到无道的一声暴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嗡”的一声,四周天旋地转,一片昏暗。
风照原什么也看不见,他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静悄悄的,他仿佛正走在一道漆黑的长廊中,孤单地,一个人盲目地向前走。
前方,有一道道紧闭的门,他走过去,推开门,继续向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他穿过了无数道门,恍惚中,前方突然闪烁着光亮,一扇门正在自动打开,微弱的光线透过门缝,隐隐地传来。
他慢慢地走过去,“轰”,他的背仿佛被人重重推了一下,猛然冲出门外。
眼前一片刺眼的光亮。
天空蓝得像透明的水晶,秋天的风穿过碧绿的松柏林,斑驳的阳光洒在枯草丛中,一座古坟被晒得发白,墓碑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
风照原身穿道袍,挽着道髻,俨然是个十多岁的小道童,他走到坟墓旁,笑嘻嘻地拍了拍墓碑:“小狐狸,是我,快出来吧!”
一只毛色雪白的狐狸从坟里钻出,血红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尖长的嘴里发出人言:“小臭牛鼻子,又来找我麻烦啦。”
“人家找你玩啊,道观里闷得很。”
风照原天真的脸上满是笑容。
“哼,别以为你救过我就可以消遣老子。”
白狐老气横秋地叫道。
风照原噘起嘴,委屈地道:“人家只是找你玩啊,我没有朋友,没人可以陪我做伴。”
“我是妖怪,要吃人的,你不怕吗?”
“我不怕,因为你是我的好伙伴。”
风照原一把抱起了白狐,亲热的摸着它柔软的细毛,白狐不耐烦地仰起头,可还是任由风照原把它抱在怀中。
“你师父那个老牛鼻子呢?上次他伤了我,老子还没找他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