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许强和阿威还在说着什么。
可是,那个阿威,真的好奇怪!
她做错了什么吗?
阿威为什么会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稍稍地定住心神,她微颤的身躯倾后,抵在雪白而坚硬的墙面上。
脊背上传来冰冷的温度,冷却了她适才被惊吓而起伏不平的紧张情绪。
唐安妮秀眉微拧,细细地思索起这诧异的来龙去脉:
二叔是来看望黎皓远,看见她为了照顾丈夫而彻夜不眠,身为长辈的二叔起了侧隐之心,命令她去睡觉,并且派了两个秘书来监督她。
这些,听起来都还算合情合理。
可是,不过是一个食人俸禄、听命于人的小小秘书,怎么敢公然对上司的家人口吐恶言,甚至悖然大怒?
再想想阿威在与她推搡时骂的那些污言秽语,唐安妮实在想不出,
哪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又处于一个谨守本份的高管职位的机要秘书,怎么会做出如此无礼至极的行为?
不!
不止是粗鲁无礼!
阿威的言行举止,甚至还给了她一种街头小混混的感觉?
……
门外,许强还在低声劝说着莫名失控的阿威,
“威哥,你别气了!好歹那也是二爷看中的女人……”
“搞不好,以后还有可能是我们的未来大嫂,就算她任性一点,闹点小别扭,咱也是不能计较的。”
阿威适才喷涌的怒气,却似乎已烟消云散?
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苦口婆心”的许强,只低头,点了一根烟,便施施然地转身,“我去抽根烟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