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好多老鼠!”坐在窗户右边的农民忽然出一声吓煞人魂魄的骇叫。
老神正要嗤他:“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没想到话还没出口,便觉得自己旁边的窗户玻璃“咚”地响了一下。他扭头一看,差点没吓出魂来。
原来窗户玻璃上正紧贴着一张老鼠的脸,这老鼠看起来个头并不大,不过却也有一只五、六斤重的哈巴狗那么肥,正用它那尖锐的髭齿猛烈地敲击着窗户玻璃,那阴险毒辣的眼睛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还算好,这畜生粘不住玻璃,“啪嗒”掉到了地上。但紧接着又窜上来了五、六只,拼命地敲击着窗户玻璃,还算结实的窗户玻璃竟然开始出现了裂痕。
“把窗户玻璃抬起来,打死它们!”杨浩大声叫道。
“可是,这抬起来它们不就进来了吗?”老神迟疑道。
“没事的!”杨浩替老神抬起了窗户玻璃,接着以闪电般的度将冲锋枪口伸了出去,几乎是顶着那些畜生开火:“哒、哒、哒……”
“吱……”那些脏毛畜生一个个出惨叫,炸开成了几朵血花坠落了下去。
众人惊叹道:“可司的枪法真是越来越好了。”
杨浩谦虚道:“熟能生巧……”
一语未完,右面又传来了惊呼声,出惊呼声的却是两位女生之一的刘莲青。原来一只老鼠竟从汽车底盘下面钻了一个洞上来了(那个地方可能有些锈蚀,竟叫老鼠找到了攻击之点)。
“打!”农民急抽出撬棒狠狠打去,结果老鼠没打着,那撬棒弹回来正砸在脑门上,直砸得嗡嗡响,不但隆起了一个大包,还差点晕了过去。
“在这里、在这里!”老神也指着自己的座位下面大叫道。
每个人都手忙脚乱、大呼小叫——就好象人们在大街上见到一只老鼠窜过去一样。人人都要瞎叫嚷几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吧)。
由于车厢里狭窄,又全都是座位,众人不仅活动受限,视线也受阻,根本就无法开枪,只能用撬棒乱打。
“先把窗户关上!”杨浩一面吆喝,一面注意观察着车厢里的动静。
“哐哐”两扇打开的窗户都放了下来。
谢可叫道:“这回一定要瓮中捉鳖!”
“老鼠不见了!”朱凤练叫道。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座位底下查找一遍,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揪出来!”杨浩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