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却看着杨浩道:“可司,我觉得这件事情是可行的,因为外国的农场啊什么的都使用小飞机作业,另外外国的私人飞机公司也多,说不定这附近就有私人的飞机场也未可知。不如叫虾皮给我们查一下。他现在是虚拟人,查这些资料应该是易如反掌!”
杨浩点头道:“那你就和他联系一下吧。”
唐军便用对讲机和虾皮联系。不久,虾皮还真的为他们找到了一架私人的运输飞机,就在北面十多公里的地方,飞机场而且就在高公路的旁边。前提是,他们必须要走过这段难走的高公路才能达到飞机场。而且那飞机能不能开也还是个问题,比如燃油,以及飞机是否有机械故障?
虾皮的建议是,他们最好还是沿着高公路继续走,不要去坐飞机,因为飞机的安全系数实在是太低了。
衡其道:“那不管怎样也要去试一试!只要能够坐上飞机,就可以直接到达古堡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费事?”
唐军道:“心动不如行动,臭小子那就把车开快点,咱们早点赶到飞机场去!”
衡其答应一声,将油门狠劲一踩,车子“呼”地往前窜了出去,“呯”地撞翻了横在路中央的两辆抛锚的小汽车,接着又撞飞了两具在路中央摇晃的丧尸,冲出去了数十米。
“哎哟,我的屁股!”一直昏迷不醒的黄跑跑忽然被汽车颠簸得弹离了车厢地板有一尺多高,再重重地跌落到地上。
“臭小子开慢点,车上还有重伤员呢!”杨浩、农民、老神、杨胜农等好几个人都吆喝了起来。
“就是,臭小子就算打了鸡血。也用不着这么忘乎所以、得意洋洋吧?不**你你就不舒服!”衡其的马子李诗茵也开口骂道。
黄跑跑的马子高伟珍则关切地去俯看黄跑跑,心疼地用手绢擦着他额头上的汗。
黄跑跑睁开眼睛看见了高伟珍关切的眼神,心中着实感动,当下咧着厚嘴唇呐呐道:“阿珍,谢谢你……”
“好好躺着,别说话。”高伟珍第一次主动开了口。
“对不起,阿珍,我不该那样骂你,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好了好了,别骂了,你也受到了惩罚了,不是吗?”高伟珍轻轻叹息一声道。
自打在教堂里,黄跑跑让她和李诗茵进地下室、他在外面独自应付那会跟人的丧尸起(后来证明那是黄跑跑的“宝宝”——尸偶。不过高伟珍她们当时不知道,着实被那玩意吓坏了),高伟珍就被他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所感动,并彻底原谅了他。而当黄跑跑在电厂为了掩护杨浩而受到最严重的伤害的时候,高伟珍的心更是几乎都碎了。
黄跑跑这么一个邋里邋遢、洋相百出的人,还曾用恶毒的语言咒骂她,但她对他却恨不起来。
莫非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看着黄跑跑和高伟珍重归于好,杨浩的心中也感到很欣慰,同时也感慨黄跑跑这种傻人硬是有傻福,而自己这种“精明”的人却不知道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