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刘勇嘀咕道。
朱凤练道:“睡了七、八个小时了,早睡够了。”
刘勇看了看表,现才两点多钟,忙疑惑道:“你睡了七、八个小时了?多久睡的?”
朱凤练道:“我们这种人又没有马子抱,当然睡得早了,七点多钟我就睡了,怎么没有七、八个小时了?”
“那你也不用跑到我这儿来啊。”
“闲得荒,来找你唠磕唠磕。”
“半夜三更,唠磕什么?”
“唠磕今天晚上听到的新鲜事。”
“要说话进去说,别堵在门口。”大头在后面捶了捶朱凤练的屁股道。
刘勇道:“朱疯子,你又要来散布什么谣言了?”
“不是谣言,是我的亲身经历,噢,是我耳朵的‘亲听’经历。”朱凤练一脸神秘道。
“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人家还要睡觉呢。”
“是这样,今天晚上,我的左边是衡其两口子,右边是农民两口子,左后方是老神两口子,右前方是谢可两口子,右后方是唐军两口子……”
“那又怎么样?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说,我所听到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
“看来你是不想听了?”
“我说过你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要说衡其两口子真是热烈啊,就跟他们俩的酒量一样,那是火得很,动静也最大,不过他们就象山洪暴时的山溪水,易涨也易退;农民两口子则一直是情话绵绵,到现在都还没完,估计他们的事要到快天亮时才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