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现在房子被烧了,我们没地方睡觉了!”众人纷纷嚷道。
农民道:“这是一个严重的事故。老神要承担全部的责任!”
“对,必须作出深刻的书面检查,好好地反省,一定要痛改前非!”谢可也高叫道。
“搞这些形式主义有个屁用啊!他再检查、再反省,还能把房子反省回来吗?”大头气咻咻道。
“还是向虾皮再要些材料来建房子吧。”杨胜农道。
“天这么黑古隆冬的,要来材料也建不成房子啊,大家还是将就着过下半夜吧,反正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农民建议道。
“也就是说,咱们只能睡在露天里了?”朱凤练质疑道。
农民道:“那当然,不睡露天你难道还想住五星级宾馆啊?”
刘勇道:“睡露天就睡露天吧,我们这些单身汉反正是问题不大,你们各位鸳鸯恐怕就不能再行鱼水之欢了,公共场合嘛,你们自然得注意一点。”
“这是什么话?你的心理也太肮脏了吧?”衡其不满道。
“那就这样了,大家随便找个干净的地方将就将就吧。不过我要提醒各位一下,因为具有隐身功能的板房被烧毁了,咱们很可能会重新引起那些牛头马面的注意,下半夜可能会生战斗,大家要枪不离身,随时做好准备!”唐军下了结论道。
众人便各自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打算熬过下半夜去。
因为外面还有一道高压电网做防护,所以大家都还是比较放心,并没有象往常那样惊慌失措。再一个,各位新婚燕尔的男女也都沉浸在甜蜜中,对外界的恐惧自然而然要减少了几分。各位男女以前一直不敢把关系公开,也从不敢逾越这层关系。现在既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实际上也就和夫妻无异了,因此今后也就不必再在“两口子”三个字上加引号了。
衡其的花岗岩脑袋四下张望了一下,忽然疑惑道:“可司和赵医生呢?”
唐军道:“他们溜马兜风去了。”
朱凤练笑道:“这‘两口子’倒有闲心。半夜三更去兜风。”
“嗯,真的很浪漫啊。”大头也接舌道。
“你们别胡说八道,可司和赵医生很光明正大的,哪有你们想的那么阴暗?”唐军驳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