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赵医生是不是弄虚作了假?比如说。她故意把‘dna’检测结果的真相不告诉可司……”
“什么?赵医生作了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众人都惊奇道。
“因为她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舒文越说越玄乎。
“她有什么病?”虾皮警惕道。
“爱之病。”
“艾滋病?”众人都吓了一跳,一个个毛骨悚然起来。
舒文看众人的神色就知道众人领会错了他的意思,当下嗤道:“不是那个‘艾滋病’,是‘爱情’的‘爱’,之宝盖的之!”
吴小文道:“‘老鼠’你别咬文嚼字的好不好?有什么屁就直接放,也好让我们闻到一点臭,别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真看不出来?赵医生对可司的爱,就象是干柴遇上烈火,只要有一个火星,就能燃成熊熊烈焰……”
“赵医生爱可司,这是公开的秘密,还用你来说?”虾皮嗤道。
“正是因为她爱可司爱得太深了,才能可能在dna检测的这件事情上作假。我也怀疑,那神秘女子就是周虹!因为可司心里一直深爱着的就是周虹。赵文静出于嫉妒,故意说那女子不是周虹!”舒文肃穆道。
“老鼠,这件事可开不得玩笑,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衡其先反驳道。
农民道:“那我们可以再做一次dna的检测,同时派人去做赵医生的工作,向她求证真相!”
舒文摇头道:“陷入了爱河里不能自拔的女人,你去向她求证真相?简直是与虎谋皮!”
虾皮道:“不管怎么样,dna的重新检测都是势在必行!这件事就由我和小兵去做!”
唐军道:“有一件事情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就是那女子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这到底是为什么?如果她能够醒来。咱们直接问她不就全明白了吗?还犯得着去做什么dna检测之类的脱裤子放屁的事?”
虾皮搔了搔花岗岩脑袋,将目光望向一直沉吟不语的老神道:“大家都在积极言,你为什么连个屁也不放?”
老神故作深沉道:“我‘盐’有什么用?还不如打点酱油。”
“你就好意思袖手旁观?”众人纷纷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