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跑跑鼓足勇气,从鼻子里憋出一句道:“可司,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我热……”
“你热?”
“错了,是我誓……我誓再也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我也是……”高伟珍也脸皮绯红地向杨浩保证道。
“嗨呀,你们两口子什么誓?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我们特遣队活力的源泉吗?没有你们,我们的生活将暗淡无光……”
“啥?”黄跑跑两口子的嘴巴惊讶得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喔”。
虾皮等人也觉得头大,不明白杨浩为什么说出这么雷人的话?
其实杨浩知道,黄跑跑两口子也受了很大的惊吓,急需安抚和慰问,而不是批评和训斥,那样不是帮助他们的办法。因此他这才转移了话题,以一种雷人的说词代替了声嘶力竭的批评。事实证明,有时候安抚比批评更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过他忘记了一点。象黄跑跑这种“惯犯”能够改得了才是真的怪事。
黄跑跑的尖鼻子用力地抽了抽,呼出了两团浓度极高的二氧化碳道:“可司,我们……”
“好了,你们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必受宠若惊,你们保持住荣辱不惊就可以了。对了,虾皮,你上次不是说要给他们举行集体婚礼吗?举行了没有?”杨浩将脑袋从黄跑跑两口子的身上又转到了虾皮的身上。
虾皮扶了扶金丝眼镜道:“这件事情本来是在议程上的,而且正准备开始实施了,不过因为一件偶然的意外生,这件事情就暂时搁置了,这不,包括我在内的‘鸳鸯’们都还打着光棍呢。”
“是什么‘偶然的意外生’让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搁置了?真是太不象话了!”杨浩勃然大怒道。
虾皮尴尬地一笑道:“可司,我说出来你不要怪我啊,这件事情的搁置,就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怎么了?我是举双手赞成这件事情啊!”
“是这样,你因为忆儿的事情受了点刺激,神经不正常了几天,我们的‘鸳鸯同眠’计划也就只好暂时告一段落。”
“这不行!这是天大的喜事,怎么能够搁置呢?虾皮你给我听着,我要你们今天晚上就举行婚礼,不准再耽搁了!”
虾皮面有难色道:“不行啊,这太仓促了吧?再说这飞碟上也太简陋了。不能用作洞房啊,最关键的一点,大家现在都是‘**不成功就绝不结婚’!”
杨浩道:“大家都是这样想吗?”
众人同声应道:“是的!”
杨浩叹息道:“那就要委屈各位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