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吗?如何躲?倾雪刺穿了这个家伙…会死掉的吧..自己没必要杀他,他对杀戮碎岛没有威胁..那就算了吧..
脑中徘徊着一个个借口,玉辞心渐渐放松了自己紧绷地身体,就这么被静静地抱住,一手轻轻按上柳青衣胸口,似是怕刺于他身上地倾雪剑再伤了他…
“不用回应我,也无需考虑我之立场,柳青衣只代表柳青衣,在我面前,玉辞心也就是玉辞心…与任何立场无关..玉辞心玉辞心,都已辞去心中一点,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个叫戢武王的家伙的立场呢?”呢喃一般地言语,声声传入怀中之人的耳中。
是啊,辞心辞心,就现在,就这么一会,我非是戢武王,非是杀戮碎岛的救赎..就这一会儿吧..
“唔..”不清不楚地话语,传入柳青衣耳中…
“哈,我发觉你比之前胖了一点,是因为最近吃太多肉了吗?”
“别吵!”
“哦..”
风雪之中,相拥地两人,独立与这片银白的世界,周遭地一切,变得那般地模糊,只有彼此之间地气息,愈加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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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井浮廊
一人一剑,夺尽了这雪夜地凄艳。
一阵沉稳且轻地脚步,踏碎了寂井浮廊地幽静。
一身紫金儒服,一张俊秀眉目,用一种温和语调…“还在猜你的雪迷吗?”
殢无伤挽着一袭冷风残雪,低声说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今日的你,与往日大不相同。”来人似是毫不介意殢无伤语中所指,仍旧用那种暖人心脾地语调说道,“你之心情,似乎有带一种令吾陌生地愉悦。”
“讶异了?或是,你紧张了?”殢无伤似是完全无视来人心情,刺耳地言语一再说出,“越是不安地情绪,越是能勾起剑得哀鸣。”
“那是因为你,有令任何不安地能力。”来人轻叹道,“为何你对吾,总是如此地提防?”
“为什么你,就不能直接表达要说的言语?”手一挥,殢无伤周身风雪退避,“今夜这场雪,下得分外地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