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盗者便放弃深思下去的打算..还是得去找那位麻烦的学长大人才行..谋一时一刻,自己或许可以,但如今,这事情的变化,早已超出自己掌握太多..
“呵!无非丢面子而已..反正不是第一次..”喃喃一声,楚留香半靠在船头,开始思索..这次..要如何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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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柳青衣还是赢了,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么变态的体质…
胜一场,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郁闷的是,错过一场顶峰对决..朱皇与武痴的对决!
柳青衣在任千秋挂倒之后趴下,而朱武,却选择在醉意未散之际挑战..
与原来不同的是..这场惊世之战,不在天邈峰,而是离这酒楼远去数十里的坠风崖..便连这对战者,亦是多了一人.
鸠盘神子不是一个让人安心的人,他跟去了..所以,自然也参与了..
但结局,仍旧未变,朱武与鸠盘,皆逊武痴一招,武痴无意生死,相约三季再战…武痴有自己该去做的事情..柳青衣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事,不过,他没有参与的余地,身上伤重,武痴邪帝之争,他..已无帮忙的可能..
朱武与鸠盘回来的时候,正是柳青衣醒来的时候,惺忪的眼,只来得及看到朱武脸上的一丝遗憾,只来得及听见鸠盘神子一声冷哼,未尽全力的遗憾..那两人没谈话的兴致,柳青衣也没勉强的意思..等这俩家伙心情好了再问就成..不过,没亲眼看到,遗憾终究遗憾..
“这回..亏大了..”柳青衣对着身边的人叹息道,“错过这场武决..这辈子都遗憾!”
“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莫太较真,莫太忧烦,安心度日..多好!”任千秋仍旧那副半醉模样,只是眼中,多少有那么一丝遗憾..习武之人,对这种高层次的武决,又岂会毫无兴趣?
“你说的是不错,不过..”柳青衣面容抽搐,“既然这么豁达安然,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算账呀!”任千秋拨弄几下手中的算盘,笑道,“虽然大家很对胃口,但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喝酒总不能不给钱吧,小哥儿,这边还要糊口的呀!”
“那借问一下,您老人家的酒是金子酿的吗?算个帐要这么久?你已经拨了半个时辰的算盘了!”柳青衣有种杀人的冲动,一醒来,被人连甩两张臭脸不提,发现自己错过武决也就罢,无端端地被人抓来算账,听了半个时辰的算盘声..这算哪门子事?这是要多少钱呢!
“小哥也是酒场中人,难道还品不出昨日所饮,是何等好酒?”任千秋一脸冤枉,“体谅体谅吧,小本生意,最好的藏货就这么一下没了,我要是不算个清楚明白,待你等走人,我可找谁哭去?况且..”
“况且什么?你要算到何时?”柳青衣捂头说道,“别算了,越算我越头大,这辈子最恨算术!直接给一刀痛快的,别这么钝刀子割肉..来吧!多少!”
任千秋满脸诡异笑容,伸手自柜台中摸出一串铜钱,仔细点了点,交予柳青衣手上..
“喂..什么意思呀..给我钱?”柳青衣愣愣地看着任千秋,“你酒还没醒呢?”
“今儿个一早,你那位绿头发的朋友便已将钱给我,我算到如今,便是算还要找还多少..”任千秋一把将算盘推到柳青衣身前,笑道,“嘿嘿,三十三个铜板,小哥儿点清楚,生意人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