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言归正传了!楚留香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只听不说,斗嘴..自己压根没赢过…
“既然还记得,那汝为何做不到?”疏楼龙宿语带几分教训之意,“柔,是指汝行事太过直白,全无转圜余地,刚则易折,缓,是指汝遇事总急于功成,盲进无果尚需缓..思..这个字,吾倒认为,无需太计较了,三思而后行,这种事,汝做不到,便是做到,亦做不好..”
“……..”楚留香不言,不是不会辩驳,只是..没头没脑的说这些是要干嘛?
“汝..有在听吾说话吗?”疏楼龙宿眉头轻轻扬起..走神..真好胆!
“那个…”楚留香欲言又止..
“说!”
“能说明白点吗?那个..我是说..那个..你知道的啦..”楚留香摸摸脑袋,苦笑道,“不要说这么难懂咯..”
“吾说得很难懂吗?”疏楼龙宿眯着眼,冷声道..
楚留香死命地点头,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真的很难懂,或者说,这些和自己来此的目的有关吗?您老人家至于逮着个机会就可劲地教训我吗?
“汝!”疏楼龙宿拿扇的手,发出一声骨节轻响,脸上,是不多见的郁闷之色..
“喂!”楚留香见状,吓得跳起身来,“你别乱来!君子动口,小人爪牙,你说的!”
“汝倒是记得清楚!”疏楼龙宿闷声道,“坐下!”
我终于成功激怒他了..记下来,下次和剑子交流经验..楚留香小心翼翼地坐下,心底,却犹有些许成就感..难得..千年难得几回见到..
“朽木不可雕,汝知晓吗?”
“知道的..意思比较近的是狗肉上不了宴席..”
“汝!”
“不是你问我吗?我又怎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