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变的气氛,让在场众人一阵难受,万魔天指见冲突难起,亦暂时按下心中杀念,对着水月胧问道,“邪师还请将话说明。”
“这次就看至尊面上,奴家不与你们这等蛮横之人计较。”水月胧靠在尊座之上,一脸妩媚之色,口中,却说出森寒之语,“不是要报仇吗?第一个,叶小钗,为何杀他,业途灵与鬼王棺,你们比奴家清楚。”
“恩,叶小钗留下,始终都是祸害,鬼王棺同意呐!”鬼王棺自己知晓自家事,莫说叶小钗与半驼废的关系,就说自己无端被定的杀人之罪,退隐,笑话!若遇上自己,叶小钗岂有不动手之理?
“既然如此,叶小钗就交予业途灵与鬼王棺你们来对付,奴家这样安排,你们可有意见?”女邪师淡淡问道。
“那你做什么?待在此地看戏吗?”业途灵不满道,“我们出力你出嘴..恩!!”
业途灵话才说一半,忽然惊觉,一股幽香传来,回头,却见女邪师已在身后,水月胧一手轻轻划动,“奴家最心疼你这种憨厚的小邪..奴家怎么忍心就你们出力?”
“那你欲如何!”业途灵心下警戒大起,这水月胧,当真不可大意!
“你与那不讨人爱的棺材脑袋,去对付叶小钗,而奴家,替你们取来枯叶的心肝。”水月胧笑嘻嘻地说道,“如何,业途灵,奴家可是为了你哦!”
业途灵不知如何应对女邪师,一旁鬼王棺眼神一凝,“那七人的消息,你已有眉目呐?”
“哼!费言!”水月胧顶撞一声,又在鬼王棺未反应之前,轻声道,“奴家自然知晓,亦已准备着手除之,怎样?鬼王棺,还有问题吗?”
“既然如此,鬼王棺无话可说呐!”鬼王棺暗骂一声,这女人脾气,当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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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竹坞,落雪纷飞,渐迷人眼,天不孤坐在茅屋门口,执竹笛,吹奏一曲熟悉的曲。
医邪天不孤,熟悉的曲,却已是多年未闻,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由他演出,当真合味,轻柔的笛声,让柳青衣听得入迷..
一曲终了,天不孤放下笛子,含笑看着眼前人,此时无算计,此间也再无利益与试探,光凭这曲,医治这人的理由便足够了。
“还是你吹得好听。”柳青衣睁开眼,由衷赞道,“这曲子,就是为你而生的!”
天不孤嘴角微扬,不去搭柳青衣的话。
“是我说的不对吗?”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低叹浅吟,天不孤把玩着手中竹笛,“玉笛飞声,送君入江湖,红尘喧嚣,只叹锦书难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