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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能邪力,纳万物生机以利己身,此邪功异法,歹毒阴狠,切莫外传,望甚用之..”一点灵念,顺着掌上符文化出,柳青衣回身一睹遍地尸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哪怕这些人都罪该万死,但这种杀法..皮肉干枯,如腐如化,残酷到令人作呕的情景直刺得柳青衣眼眶生疼。
大意大意,总是大意,幸好幸好,当世中,看过武决总纲之人不过五指之数,素还真不会那样做,阿九还是个孩子,??无伤根本不会有兴趣,大夫也应承过自己,这如今,亦唯有她了..
吞噬他人生机之后,柳青衣发现自己的术法似乎顺手了许多,嘴角露出一点苦笑,他只接着自己体内的灵气向远处的人传达这一句,只有这一句,其他的话,却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很好!”脑中响起一个平淡且又威严的声音,柳青衣似是可以从这久违的声音中听到一丝怒意..
“我自然是极好的。”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总之,柳青衣挑衅了,这种情况下,他其实是可以往浪漫的方向去引导的,但是他不会..所以他下意识地挑衅王者的威严..
碎岛王座上,戢武王半闭着眼,这突如其来的灵念传达,这毫无解释的放肆..是的,是放肆,虽然柳青衣没解释的立场与理由,但她终究觉得对方是应该在解释之后再请求自己的原谅的。
一句挑衅之后,两人许久无言,柳青衣默然,因为遗言这种事,还是不要说太多次才好,而戢武王,她更是不知如何说,虽然关注对方的情况,但她也闹不明白自己为何关注?
“吾坦白问一句,你是先王血脉,对吗?”终究是王者更能控制自己的心绪,戢武王先找到了合适的借口,虽然柳青衣的身世已经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但她终究还是亲口问了出来..
“是即鹿之子。”柳青衣苦笑,这一句问出来,很多事情就没了转圜的余地了,不过既然对方坦白问,那他也就坦白自己的立场,“也只是即鹿之子。”
因为对师尹那一丝莫名其妙的亲情,所以即鹿之子,这是柳青衣在这世上唯一真实承认的出生与立场,佛道儒魔那些对他来说太远,杀戮碎岛的荣光他也全然没有兴趣,即鹿,止于即鹿而已..
“你永远无法否定自己的血脉。”戢武王皱皱眉头,她很不喜欢柳青衣这种冷静,因为她很清楚,柳青衣的冷静,永远是基于既定事实的情况上的..
“呵呵..”柳青衣很是敷衍地呵呵,然后他扯开话题,“这段时间,我很思念你,这是一句废话,我当然是会思念你的..我想同你多说几句,无关碎岛慈光,无关我身在何处,我想我们多聊几句,而这些,是最好的前提。”
“…………”沉默许久,戢武王回应道,“你改变了许多。”
“是经历得多了..”柳青衣心底叹息。
“入吾帐下,你之身份不再会给你带来麻烦。”戢武王认知是,你的身份会给你带来威胁..
“蚊帐吗?”别指望学海无涯能带给柳某人多高尚的情操与品德,他本性上仍旧是个混混,所以他很认真地..调戏。
“你!!!”料想不到柳青衣竟然大胆如斯,戢武王当然不知道这是因为某人受了自己兄长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