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合体、血洗江湖,七星归体、真龙无敌;欲念心魔、无赦封灵,鬼王降世、红尘无救,神魔不许、千年遗腐;紫龙旋空、天君造天,神州尽毁、神祸弥天!”
“这是将来的事,也许发生,也许不发生,也许到时候如今在场之人早成枯骨,但不妨看看..”柳青衣凝视靖沧浪,“若这上面的事,一件也没发生,你就够格来质问我!”
丢一下断袖,柳青衣转身就走,与疏楼龙宿过身时,欲言又止..嗜血之祸,龙宿,你..
被更改的上古七劫,就这么放在这个世界的人的面前,柳青衣不知道,他们是一笑置之还是如何,反正,不关自己的事了..
自与袭灭天来一战后,一种欲隐世的心思越来越重,每次想想,凭借自己的力量,只要别管闲事,自己应该是能活得很好的,为什么一定要一头钻进这个江湖?
柳青衣一直想不明白..他真要好好想一想了..想救人,和本身躲避危险的本能,这是一种冲突,热血不代表就可以不顾一切,现在的自己,已不如当初初入江湖时那样,可以不管不顾,因为心中有牵挂,这牵挂,重得自己快要挥不动剑了..
“两位还请自便..”疏楼龙宿一向自认有识人之能,柳青衣方才表现不像玩笑,他也断不会开出这种玩笑..那青布上所写的,实在太过离奇..
“龙宿学友,可知这些,可信几成?”忧患深舀着那断袖,对着龙宿问道..
靖沧浪面沉如水,他想证明什么?证明自己有预知之能?证明他有为难无惑渡迷的理由?
“一成!”疏楼龙宿看了看那断袖,毫不犹豫地说道,“自古以来,预言之事不少,但这般确认,却是从未有过,吾甚至怀疑,他修炼得走火入魔了!”
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气质,疏楼龙宿的气质,注定他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谎话,他人也要认真听进去..
“那这一成,从何而来?”靖沧浪不信这袖袍上的每一个字..
“因为吾了解这个人,这一成,便是从这一份了解中得来。”疏楼龙宿拱手离开..
主人家走人,客人留在原地,忧患深与靖沧浪对视一眼..
“这件事,可否压下?”忧患深在思索,如何让这靖沧浪不要将此间之事外传..
“吾就等可质问他的那天!”靖沧浪拂袖而去..
“真是个耿直的人..”忧患深叹息,“一人独处,也好..可以安静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