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谭纵却是混不在意地一摆手对莲香道:“无妨的,昨儿个夜里已在文渊院里上过药了,不过是些烧伤而已,过几日就好了。”
说着,谭纵又将苏瑾拉坐在软榻上,有意岔开话题道:“你且先与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昨儿个夜里我未回来,‘妈妈’那可解决好了?”
听谭纵终于又提到了这事情,清荷却是心里忍不住一颤,连忙跟着正要去厨房的莲香出去了,顺手还把门给掩了起来。
她却是知道,这事涉及到了自己,最好还是避嫌为妙。而且,她也极为担心谭纵一个不同意,便又把自己打回去了秋月楼,去做那污秽的营生。
“我先前便说了,清荷妹妹与莲香妹妹的事情不过是小事而已,押后再说也不无不可。你且先说说你,你这身上的伤到底是怎的回事。”苏瑾这会儿也不避嫌了,似乎已经完全进入了谭纵妻妾的角色,径直把谭纵身上的儒衫解开,又解开了内衣,这才终于看见了谭纵身上也不知缠了多少圈的绷带。
不自觉间,苏瑾竟有了几分想落泪的感觉。
“小事?这世间又哪有小事可言,便是今儿个日里吵句口,明日或许便成了杀人的理由。再者说了,我还欠清荷姑娘一个人情,说不得还是早些还了好。”说着,谭纵也似是与苏瑾老夫老妻了许多年一般,将衣衫随手合上,自然而然地便将苏瑾揽入怀里,左手则放在了这名动江南的一代大家的腰肢上。
此时正是四月初,因此苏瑾穿得便有些单薄,在谭纵眼里便如空着一般。感受着手指头传来的滑腻,谭纵也无甚异常感觉,仍然一脸的平静,似是这等风流手段再正常不过。
苏瑾却是知道自己与谭纵尚是首次这般亲热的,之前虽说见过几面,却是手也未牵过一回。而且,似这等偎在男人怀中于她而言也尚是首次,因此虽然心里极力忍耐,可身子仍是忍不住有些打颤。
想到之前曾有意无意探听过谭纵的消息,只听别人说他从未亲近过女色,还道这人是个谦谦君子,却不想这人对这风月手段确是如此熟稔。
“难道是自己相错了人?”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谭纵,却发觉谭纵脸上却未有丝毫淫邪之色,反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便是眉头也皱了起来。
“相公可是有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妾身或可为相公解忧。”
似苏瑾这般愿意为男人分担压力的,在古代绝对不少;可似她这般敢说出来的,却绝对不多。因此,即便聪慧玲珑如苏瑾,这会儿也不禁有些揣揣,只怕谭纵翻脸变人。介时,说不得她便会弃谭纵而去了——如她这等心高气傲的人物,又怎肯甘心做个平常妇人,否则也断不至于定要谭纵得个亚元身份才肯从良了。
苏瑾看上的却非是亚元公日后带来的富贵,而是亚元公为官后可供她发挥的余地。
便是跟随苏瑾数年的小蛮也不知道,苏瑾乃是真正心中有沟壑的当世武媚。
好在谭纵却不是个普通士子,而且有后世经历打底,对于自己女人想要帮忙也没有多少抗拒之感,再加上自觉古时女子都会三从四德,因此也不做提防道:“我心里却是有几桩事情,只是此时却不能全说,还须静待时机。所以,这会儿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问题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