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点,虽然残酷了些,可不光秦晓伟和赵飞明白,就连许恩熙自己也清楚的很。
好在,对她来说,再坏又能坏过之前自己所要面对的未来吗。
而眼下胖子对她本就不错,不但衣食无忧,甚至每个月还能拿笔不少的安家费。
要不是许恩熙想有个工作来找到自己的存在感,她完全可以被金屋藏娇起来,过着以前想不都敢想的生活。
而不管是出于对胖子向自己家伸出援手的感恩,又或者是因为骨子里那“嫁鸡随鸡”的温婉天性。都让她对眼下这个身份更加的珍惜。
所以,在面对蒋精忠的询问时,别说秦晓伟当初确实没做什么,就算做了什么,她也会给隐瞒下来。
当然了,如果真做了什么,眼下也就不会是这种境地了。
站在自家的店门口,看着夜色中的灯火,秦晓伟长舒了一口气说道:“真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我们推测的那样,也不知道小馨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好啦,如果这一次真是安家在查你的话,相信这事情很快就会明了了。以我估计,你的小馨多半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一旁的赵飞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安慰道。
对于这一点,秦晓伟自然也是能如自己兄弟所说得这样。
另一边……
金陵市西康路三十三号
原江南省省委招待所,现金陵市西康宾馆中的一个大套间内。
蒋精忠与杨万里正坐在沙发上与曹兴邦说着话。
在听完这两人的汇报之后,曹兴邦不动声色地说道:“哦?这么说来,当初那小子确实没有跟那个女的发生过关系?”
蒋精忠与杨万里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前者说道:“我亲口问了一下那个已经改名为许恩熙的女人,对方说当时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了起来。”
“而秦晓伟在那时却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她敲倒在地上,等她那啥过去之后清醒了然后才从里面出来。”
坐在一旁的杨万里也说道:“至于玉鼎酒楼那边我也问讯过了,当天确实是有人给那姓许的姑娘下了点慢性春药,所以才会有蒋秘说的这种情况出现。”
“等到了第二天,那个姓赵的小子就带着那个许姑娘找到上了门将对方给弄了出去。而头天晚上他们所住的宾馆那边我也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