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为何……咳……如此肯定?”
“她的学识,她的谈吐及举止……”
“……咳咳,这不能说明什么。”
牧师接着说完,“还有她的徽章与隐秘手势,神秘暗语。老先生,你应该相信我吧?”
“我……当然相信你。”村长在咳嗽声中慌忙地辩解着,“我只是不相信……咳……我们这座小山村……有朝一日也会有学士来访。”
“就像当初我来到这里建立教堂时那样吗?”
年迈的村长涨红了脸,“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现在还提它干嘛?”
他们还真想两个互相打趣吵闹的小孩,李欧心中如此认为。然而太阳就快下山,未生火盆的教堂里越发像个能够冻死人的冰窖。明知道温暖的房间,柔软的床铺就在不远的地方……他实在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多待一刻都像是煎熬。
“那么现在,”他瞅准机会开了口,“村长大人,现在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首先接口的反而是牧师,“你想知道什么?”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某种夹杂着不安的警惕在他的脸上深沉地流露了出来。李欧试图寻找一个形容词,发现用手握利刃来描述对方的症状再合适不过了。他就像是打算一言不合便挥刀朝他们砍来。哪管伊薇拉是一位他口中“受人尊敬的学士”。
“不用这样紧张,阿尔顿。既然你确定这位小姐是一位学士,那我们就可以信任她,当然还有她的同伴。”老村长总算说了一句公道话。“这位有着浓重好奇心的先生,”他看了一眼炼金术士,摇着头苦笑,“始终追问着,想明白我们这里到底撞见了什么鬼。”
“我们什么都没遇见。”牧师硬邦邦地说。
“我们从海上来,从寂静洋的对岸行驶而来,牧师先生。”他的话语中带着隐隐然的怒气。“你应当能理解初到一个陌生地方的陌客的心理。他们试图掌控住局势,了解当地情况。”
“这无可厚非。”伊薇拉说,“这是自我保护,每一个人都会如此。”
“是的,这很正常,何况……”他的脸上止不住露出冷笑。“何况,我们没有在这里感觉到太多的……善意。”
村长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