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鱼水镇,到了一处偏僻所在,马云亲自下力,挖了个坑,埋了小苏,草草立了个木碑,在坟前抽了棵旱烟,才默默返身回来。
这期间,萧别离只说是镖队在歇脚,一直在车上和萧烟云扯东扯西。
重新上路,萧别离吸了口气,心中有些不安,幼年薄狐和幼年人面妖蛛相比,要难对付的多,自己现在依旧不能判断,这只薄狐究竟是在鱼水镇偶然遇到,还是在..盯着这支镖队。
这种事,告诉马云这样的凡人,没有丝毫帮助。
没有确认之前,自己只有打醒十二分精神,注意姐姐和方筒的安全。
这一路都是官道,镖队很顺利的在日暮之前,到达了一个叫若兰的小镇。
打尖之时,萧别离取了一张百两银票,交予马云,他的旱烟杆都险些掉了。
“这是我们三人这一路上的盘缠,到了地头,剩下的归你,只是这件事要对我姐保密。”萧别离淡淡道:“从现在起,打尖之时,我们三人要和你们镖队分两个客栈住宿。”
二十几日三人的用度,就算天天住上房用豪餐,也用不到五十两吧!马云满心欢喜的已经忘了追究萧别离哪里来如此多银两,又何故要分两家客栈住宿,只是忙不迭的拼命应承。
这个人情自然要让马云来做的,免得难以跟姐姐解释。
萧烟云拗不过马云的热情,只得住进大客栈的上房,自然又是好一阵感谢。
方筒和萧别离的房间分别在萧烟云左右,用过晚膳,方筒死活不肯回房,抱着那一大包财宝,就呆在萧别离房内:“离哥,你晚上出去劫财,怎么不喊我呢?今晚上再去,一定得喊我!我好顺便劫个色!”
萧别离懒得理他,倒了颗黄龙丹递给方筒:“吞服,运功。”
方筒一心以为这是行动的前奏,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二话不说运起功来。
两个时辰过去,眼见入了二更,萧别离睁开眼,抄起箭囊弓箭,轻轻推门而出,方筒犹豫了片刻,左右四顾,将大包塞进床下,紧随而出。
“离哥!是不是要动手?劫谁?傍晚我看见有个丫头还不错,好像在镇西头。”
“噤声。”萧别离捏住方筒的嘴,指了指院子中央,方筒只得老老实实的跟着他来到院中。
萧别离啥也没干,来到院子中,立时盘膝坐倒,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方筒张了张嘴,又拼命忍住,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