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直没说?”
宋明:“说了就没这小子事了!”说了顿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大,嘴巴瞪大,忍不住说道:“任远,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幸福就这样屡屡被你破坏?”
“什么叫你的幸福?”
“当年,可是我先认识苏夜的。”
“先认识苏夜的人多着了!”
苏晨心中大乐,头一次见任远与宋明这两个男人吵得如此热闹。
过了一会,已是满脸通红的宋明道:“不对!任远,你怎么能泡苏夜妹妹呢?你这人,太、太邪恶了!”
任远不说话,看着苏晨。
苏晨双颊飞红,嗔道:“这要你管?!”
宋明看了任远一眼,又看了苏晨一眼,叹道:“苏家姐妹,合着都让你承包了?!”
“说什么呢?!”苏晨跺脚大嗔道。
一转念间,宋明脑袋忽闪忽过许多,譬如任远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早些回来?这些问题纠结得很,但是多年的兄弟,自然知晓任远若是能早出现自然早出现了,是以不提,至于苏夜的事,宋明也不想说,逝者已去,苏夜若是知道如今她的妹妹替代了她的位置,说不定高兴得很。在宋明看来,苏夜与任远的感情,已超世俗的理解,宋明自认为自己是个俗人,不敢随意揣测。
宋明不问,任远却主动把这些年来的经历交代了一遍,当然,依然是法院的那套说词,以为必死,然后一个人跑到云贵交界的地方,然后遇到一个老中医,在老中医慢慢调理下,才慢慢恢复的。
按任远本意不想欺瞒宋明的,只是自己经历太过匪夷所思,一时之间很难解释,于是抛出这样公共的版本。
任远说了一通,简单至极,在宋明心头自然是另外一番模样,有些傻呵呵地看着任远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不知怎的,苏晨见到这两个人对望忘言的情景,眼睛中突然有些湿湿的东西。
宋明经过短暂的唏嘘之后,大力拍了一下腿说道:“你小子,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着,嘿嘿朝苏晨笑着。
苏晨双颊微红,知道宋明在笑话自己这个小姨子不守规矩。苏晨心里却又说道,姐姐不在,自然是自己照顾他了,你们这些俗人,就知道用俗规来看人。
宋明叹道:“时间真快,一转眼大学毕业就十多年去了。”
“是啊。”任远说道。
“哦,对了,江尚和袁兰他们有没有联系?”